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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彻夜寻欢

鹤纹广袖落下,他目光所及再无遮挡,一人展着一侧长臂将他揽在身后,他瞧见那人的耳,那人颈下三寸的痣。

是失踪的蔚绛。

至于蔚绛为何出现在此,他并不好奇。

蔚绛冰冷如铁的警告再度刺入众人的耳膜:“孰轻孰重,可要弄清楚了!”

围观的众人一听“摄政王”二字,又望了眼蔚绛护在身后的人,一齐跪了下去,蔚眠心有余悸道:“下官不知殿下至此……实在是冒犯!”

沈憬缄默不语,气氛瞬然凝固。

“爹,你的夫人拿着长刀指着当今烬王,还口出妄言,说是殿下杀了兄长,蔚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脑袋不要了?”蔚绛扬声反问着,丝毫没有受罪牵连的恐慌,反倒是站在烬王身侧,与蔚家为敌。

沈憬执着扇斜睨他一眼,似也没想到他会“吃里扒外”至此。

就连蔚眠也惊诧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养子。蔚夫人更是死死瞪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入腹,奈何长刀已毁,在这两个八尺男儿面前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蔚绛”根本就不是蔚家人。真蔚绛、假蔚绛都死了,坟头的草都有半尺高了。

五岁早夭的蔚绛死于天花,十九岁的蔚绛死在了养母的凌迟下。

当年,容宴在樊水疗养一年后,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得了义父许诺,便一路风尘仆仆往北去。他该换个新身份,毕竟不论是容宴,还是那位小公子在世人眼中早就过世了。

他想过编纂一个身世,却意外地,在途经金陵时偶然遇见了一位失魂落魄的少年。凑巧的是,那位少年名义上的兄长蔚昀正好是无咎山的人,暗中偷窃着寒隐天的秘事。早晚免不得一死。

少年冰冷的神情没有一丝生气,眸色黯淡,他如一具饿殍一般卧在秦淮河岸边,周遭绝无人迹。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肤色苍白若濒死之状,灵魂仿佛早已从躯体中抽离,唯有胸口那一点微弱的起伏还昭示着他生命的存在。

他贴近那个垂死的少年,听着少年喃喃言语。

那个少年霎时精神清醒,大抵是回光返照。他用虚弱到而接近于虚无的声音讲述了他遭尽凌虐的十多年,诉说着他的满腔恨意,他求容宴,求他替了自己的身份让养母为他陪葬。

养父心慈,年少是予他住所,救他性命,他祈求容宴不要误伤无辜。

那个少年得了心疾,只是一心求死,毫无求生意志。但他善恶分明,报仇与报恩都道得明晰。

“求你。”他真挚的言语仍萦绕在耳畔。

那年,蔚夫人发了疯症,将坐在岸边茫然思索的二少爷推入了秦淮河中,因救援不及,二少爷早已被水流冲走,不明踪迹。

众人只觉得,二少爷溺毙了。

可是三日后,他却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从先前的隐忍怯懦,变得刚毅张扬,从前对待母亲的咒骂只会闷不吭声的人,如今却学会了含笑以对。

其实哪有什么改变啊,不过就是,回来的二公子不是蔚绛罢了,而是顶替他身份、替他报仇的——容宴。

蔚眠祈求似的望向他,哀婉道:“阿绛你……”

“景祚八年,贵夫人推我下水,险些害我丧命的事,我可还记得呢。”容宴与蔚夫人四目交织,他眸光阴鸷,冷冷扫过倒在地上的妇人,“娘还记得吗?”

蔚夫人震惊地看向她,心虚道:“记得,怎么不——”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蔚绛声近嘶吼,威吓了一众人,“你也配说‘记得’这两个字!我从来都不是爹的外宅子,我只是一个凄苦的孤子,无父无母,爹将我带回家里来,你就血口喷人,将我视作仇敌!咒骂我是娼妓生的儿子!啊?”

沈憬望去看不见他正脸,却能猜想到几分他震怒的面容,他看着那人颤动的衣物,心也无端生出几分怜悯来。

蔚夫人哑口无言,羞恼地瞪着容宴,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毕竟,他说的没错,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就是憎恶这个蔚眠带回来的养子,这个养子替了她次子的名分,享受着不该属于他的一切。她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外宅子与否,她幼子早殇,迫切地寻求一个发泄之地,碰巧此时蔚眠带养子回府,她就顺理成章地将一切怨愤都归在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对,就连蔚夫人自己也清楚,眼前这个养子是无辜的。可她就是恨啊,恨死的偏偏是她的两个孩子,而不是旁人之子!凭什么!

她的眼神中更添了些怨怒,泛着血丝,瞠目凝视着容宴,一字一字道:“该死的是你,凭什么是我两个可怜的孩子!”

蔚夫人抱着胸口,声泪俱下,久久不能喘息,“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是昀儿和绛儿……”她用着抱婴儿的姿势,一如多年前抱着新生的孩子一般,却只是拥了一场空。

“阿英!阿英……”蔚眠再顾不得身份尊卑,冲上前来搂住蔚夫人,“不是阿绛的错,殿下还在呢,不能乱说啊!”

“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护着他!”蔚夫人发狠推开他,抹了把涕泪,狠狠扫视两人,指着沈憬怒吼道:“是他!就是他杀了昀儿,老爷你信我……就是他!是他杀了我们的儿子!”

容宴收剑入鞘,冷言道:“你儿子死了,难道不是你作恶的报应吗,天道轮回,您老人家不是最信些神佛之事了吗,这道理竟还不懂。”

蔚夫人噤了声,震惊地望向他们,痴痴念着“天道轮回”,手依旧是僵硬地指着半空。

蔚眠忙拽回她指人的手,跪倒在沈憬面前,“殿下!殿下……我夫人她丧子悲恸,神志混沌,殿下切勿放在心上啊……”

蔚府其余众人依旧跪在原地,头也不敢抬,只听闻着蔚夫人的哽咽声混着自己匆促的气声,瑟瑟发抖着,生怕下一秒烬王一声令下,血洗蔚府。

只有蔚夫人一人还倔强着,“蔚眠!那柄刀我认得的……就是他杀了……”

蔚眠转头喝道,“闭嘴!阿英!”

蔚眠只认为妻子疯了,口不择言,不仅污蔑阿绛还胆敢诋毁摄政王,置府上几十口性命于不顾!就算当真是烬王下的手,他们这样无权无势的百姓又如何能与皇族相抗呢,左右难逃一死!

“蔚大人,”沈憬看够了这场戏,拂开容宴挡在他身前的手,喊了蔚眠一句,“贵夫人口无遮拦,构陷皇族,本该是连座九族的死罪。蔚大人可曾听闻此条渊朝例法?”

“听、听过……”蔚眠瘦弱的身子颤抖剧烈,头埋得更低些,“微臣明、明白。”

沈憬眯眼瞧着这夫妻二人,冷冷道:“死倒不必了,本王眼里瞧不得脏污,且将贵夫人关押着,别再放她出来胡言乱语罢。”

言罢,他偏头望了眼身侧人,用眼神问他:足够了吗?

容宴眸光淡淡,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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