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宋玟枝也握住了她的手,“好。”-
第二天的下午六点多,余枯年接到了姜秋。那个alpha头发长了不少,余枯年习惯了她短发的模样,现在看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原本是想去找温颜的姜秋被余枯年拉去了酒吧,余枯年到现在也没想好怎么给姜秋说和温颜结婚的alpha就是程鹭。
姜秋对关于和余盛的事情讲的很少,余枯年只知道了她们之前真谈过,但后来余盛和她分了手,然后很久没再联系。再见面,就是余盛回来栗华市。
更之后,余枯年去纽约,余盛重新接近姜秋,然后……把姜秋关起来了。
余枯年皱着眉:“你是不是漏说了什么?”
事情总不能发生的这么简单吧,余盛为什么要把姜秋关起来,这很令人疑惑,而且,姜秋竟然跑不出去这件事情,也让余枯年觉得怀疑。
就她走了的这段时间,栗华市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余代和杨瑾也毫无察觉?
但姜秋借酒消愁,她似乎始终不想说的太细,情绪实在复杂,好半晌沉默结束,才不解地问道:“感觉你们家姓‘余’的是不是多少都有点毛病?”
余枯年:“……”
无法反驳。
按理来说,余盛是杨予养大的,不应该啊。
余枯年干脆也不问姜秋具体的事情了,不过温颜的事情,她委婉地说明了,果不其然看到先是诧异、继而将酒杯“啪”砸在桌上的姜秋火急火燎地就要去找程鹭。
一个有厌O症的alpha,怎么可能会照顾好温颜?
姜秋对温颜有愧疚,就算不和她结婚,那她也想要帮温颜找到一个值得的alpha。余枯年没拦住,她也被迫拉去和程鹭对峙,当然,她是去缓和气氛的。
不然,余枯年还真不知道姜秋和程鹭俩吵起来会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点,总写的不满意,看着大纲沉思
第94章
和你有关的愿望。
宋玟枝的生日party在晚上,研究院的同事们今天提前下了班驱车赶往夏微迟的别墅。
余枯年没有和她们一起,提前到了那。
最近忙于处理姜秋和程鹭的事情,实在有些心力憔悴,但今天是宋玟枝的生日,就算她们两个把天掀翻了,余枯年都不会再去管。心心念念着这一天,所有的布置都包含着余枯年的手笔,但这还不够,alpha提着准备好的蛋糕放在了一楼的桌上。
她专门找了会做蛋糕的程鹭学习,亲自做了生日蛋糕,给宋玟枝的也是做的最好的一个。
天色渐暗,余枯年上了露台,站在原地仰头,alpha望着天,确认了下什么。身侧的随风而动的气球被丝线牵制,露台上不缺花,艳红的花瓣洒落在地面,而被花束拥簇着的生日立牌上,是余枯年手写下的omega的名字。
烫金的笔迹俊逸,余枯年将手里的那捧花放在面前的桌上。
玫瑰和洋桔梗的花束,里面夹了一封信。
露台上的布置,余枯年花了一天的时间,这里的所有都是经过她的手,一点一点地创建,然后补全。alpha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心头荡漾着喜悦,仿佛夜里的风也暖了起来。
直到宋玟枝和夏微迟她们到达,余枯年才下了楼,她关了别墅的灯,宋玟枝闭着眼靠着指引踏入,等停下脚步的时候,耳边响起雀跃的欢呼声。
omega穿着一身白色珍珠纱裙,她今天的头发盘了起来,化了精致的妆,漂亮的不可方物。夏微迟说可以睁眼后,宋玟枝的眼前落下彩带,面前是余枯年推着蛋糕走来,alpha朝着她笑,停下后轻声说:
“生日快乐,枝枝。”
余枯年话音染着难掩的喜悦尾调,几乎是一字一句都咬的格外清晰,心跳声很大,让她难得多了几分紧张。
客厅燃着蜡烛,余枯年的身影略有模糊,蛋糕上的那盏烛火轻轻跳动,让alpha的脸颊变得有点忽明忽暗。
被戴上了生日帽,听着耳边同事们哄闹着唱起来的生日歌,宋玟枝也笑了起来。
余枯年也在唱,她的目光始终落在omega的身上,诚挚,而且虔诚,眸子里倒映出宋玟枝的身影。omega缓缓往前走了半步,两人的距离拉近,宋玟枝听见余枯年在几句清澈笑声后又说了句话:
“我爱你,枝枝。”
她想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宋玟枝,这份爱。
迟来的爱,也或者到现在为止,还不算迟的爱。
余枯年会不厌其烦,会无数次说出自己坚定不移的心意,她不想再后悔,永远都不想。别的事情都不在重要,余枯年只想在此刻,在此时,说爱她。
余枯年爱宋玟枝。
笑意流转在眸间,耳畔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不再,alpha眉眼弯弯着,听着自己加快的心跳。
这一辈子,永远,永远爱这个omega,她不会再失去宋玟枝了。
宋玟枝也随着她扬起唇角,方才夜色的冷风将她的指尖也染上了凉意,可须臾间,omega耳根的热和呼吸的急促让那双白皙的手逐渐热了起来。眼前是余枯年灿烂的笑容,宋玟枝再看不进去别的,她那双眼眸里只能容下alpha一个人的身影。
同事哄闹着让宋玟枝许愿,omega弯了腰垂头,她的秘密藏在心头,闭了眼脑海里却仍旧是余枯年的面容,当愿望默念完毕,宋玟枝抬眼吹灭那盏蜡烛。
一缕很小很小的烟朝着余枯年的方向飘过去,但很快消散不见,宋玟枝顺着那缕烟缓缓看向她,alpha不知什么时候也弯了腰,琥珀色的眼瞳在昏暗下莫名变得像耀眼宝石,叫宋玟枝无意陷入其中。
“许了什么愿望?”余枯年的话音带着和煦,如初春的风袭来,满面温柔盎然,那声音就仿佛在宋玟枝的耳畔。
回过神来,她们对上视线。
宋玟枝慢吞吞地开口:“和你有关的愿望。”
余枯年笑的更甚,“我猜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恍如白羽拂过,宋玟枝又问她:“那有猜到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