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暂时还没有在现在愈下愈大的雨中散步的兴致。
吃了饭,她们就去了附近的商场,宋玟枝给余枯年挑了好几套衣服,还买了双新的高跟鞋,alpha想付款也根本没机会,当omega驻足于展示柜中的胸针时,余枯年握住她的手,说道:
“枝枝,还要继续买么?”
宋玟枝问她:“你不想要这个吗?”
omega指着最中间的那款,简约的银色,模样看起来是朵洋桔梗,余枯年仔细看了看,才说:“我买给你吧,枝枝,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宋玟枝摇头,“我没有戴胸针的习惯。”
余枯年看了眼价格,凑近她几分,不由得笑了一声,调侃道:“枝枝真的只是发工资?怎么感觉好像是发了巨额奖金,之前从来没见你一下买这么多,工资都要今天花完了。”
宋玟枝挽住她的胳膊,不答反问:“你喜欢它吗?”
对上宋玟枝的目光,余枯年很难拒绝,虽说家里并不缺钱,但omega这有些令人意外的行为,还是让alpha难以捉摸,不由得就开始乱猜。
看着余枯年点头,宋玟枝便当即买下,她甚至不等包装,就拿着胸针别在了alpha的西装马甲上。指尖轻抚而过,omega才抬起头,她们靠的很近,余枯年听见面前的人对她说:
“余枯年,你要我标记你,除了咬痕,这个就是我给你标记的方式。”
闻言,alpha愣了愣。
余枯年垂眸看向自己胸前的胸针,目光柔和起来,她难免笑意更甚,伸出手搂住omega的腰。明天开始,alpha全身上下就都留有宋玟枝的痕迹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宋玟枝被她紧紧拥住,alpha的唇瓣擦过omega的耳边,余枯年低低笑了声,而后轻挑眉说:“宋总,我收了你这么多的好处,是不是应该说句‘求包养’?”
“你……你乱说什么。”宋玟枝僵在原地了一瞬,耳根的红顿时变得滚烫,手被alpha扣住,余枯年还很认真,说晚上要好好服务金主omega。
推搡不开,宋玟枝便又咬了余枯年一口,alpha虽然松开了她,眼见着却仍要“尽职尽责”地继续讲台词,omega眼疾手快,忙捂住了她的嘴。
余枯年双眸几乎快要弯成了月牙,双唇在omega的掌心轻吻,随后才扯下宋玟枝的手,“好了,不开玩笑了。”
被亲过的地方升了温,呼吸也同样变得温热,余枯年替她捋了捋发丝,而后又说:“枝枝,我还没给你买新衣服。”
余枯年回到刚才看上了一件长裙的店里,毫不犹豫地找人取来合适的尺码,便让omega去换上试试。
omega试衣服的时候,余枯年又去挑了别的几件,在更衣室前等待没多久,蓦然听见宋玟枝喊她的名字。
alpha走近几分,“怎么了?”
“勾住头发了。”宋玟枝推开一条门缝,“帮我一下。”
余枯年走了进去,更衣室的空间不算狭窄,她小心地帮alpha理出发丝,随即拉好拉链后,看着宋玟枝转身过来。omega的身材向来不错,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极了,这回又让余枯年愣了愣神,宋玟枝想要出去照镜子,却忽而被alpha拽住了手。
刚回头,余枯年就将她拉入怀中。alpha的手捧住她的脸颊,眨眼的瞬间,宋玟枝的双唇就被含住了。
逼近的步伐让宋玟枝靠上了更衣室的墙壁,脊背上略有冰凉的触感来的突然,omega轻颤,牙齿无意识地咬过了alpha的唇瓣。
不重,但带点疼意。
意识到这个,宋玟枝便又用舌尖舔舐来弥补这个轻咬,但这个动作让余枯年搂她更紧,唇畔贴紧的吻又强势地深了几分。
分开的时候,宋玟枝差点站不稳,她平复着气息,看了眼余枯年,alpha唇上的口红已经乱了。omega的手指抬起,在alpha的薄唇上擦拭,红晕染了指腹,她对上余枯年的视线,压低声音问:“干嘛突然亲我?”
“想亲。”说完,余枯年又凑近,但两人的唇上隔着手指。
alpha的眼眸如水般荡起阵阵涟漪,宋玟枝轻咳一声,话音小的快要听不清:“给你亲。”
刚说完,宋玟枝松开手,在alpha的唇上落了个蜻蜓点水的吻。
余枯年怔在原地一瞬,宋玟枝转头出了更衣室。
一连试了好几件,余枯年也都买下。
索性该买的都买了,就打算回去。她们逛了太久,现在已经是近下午,乌云还未散去,天空上乌压压的,但雨倒是小了不少。
回去的中途,车子停在了一片湖边,湖面波光粼粼的,雨几乎停了,余枯年背着宋玟枝,走过那座彩虹桥。雨后的景色仿佛更漂亮了,隐约间似是真的能看见远处的彩虹,日落将这片湖染成了橙色,余枯年找了个最好的视角位置停下,和宋玟枝一起观赏连绵的黄昏。
omega搂住余枯年的脖颈,吹来的风有些冷,alpha的发丝也乱了几分,但此刻却觉得很好。
“余枯年。”宋玟枝唤她。
alpha偏头过来,“嗯,怎么了?”
宋玟枝没有什么话要说,她只是叫一叫她,然后面上映出几寸笑容来。有时候觉得该深深记住的时刻太多,但其实是只要和余枯年一起,每分每秒就都难以忘怀,让人眷恋。
omega垂下眸,她的唇瓣在片刻后贴上了余枯年的腺体部位,隔着阻隔贴,她还是虔诚般地吻过。
炙热的吻痕也在alpha的腺体上留下专属的痕迹。
我对你占有,在任何时候,也想被你占有,在每分每秒。
黄昏落在她们眼中,这样的美好是每天都有的常态,宋玟枝觉得很幸福,余枯年也是。
我是属于你的,永远。
永恒的爱,从不是虚妄。
默了须臾,宋玟枝才又说:“走吧,回家了,余枯年。”
发丝泛着凉意落在余枯年的脸颊上,宋玟枝伸手替她拨去,alpha稳稳地背着她往桥的对面走,一片金黄仿佛也随之移动而走。耳畔的风伴随着心跳声落入耳中,alpha扬起笑,她脚步顿了顿,说了句话。
余枯年说:“抱紧我,枝枝。”
再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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