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捂着胸口,不可置信般看向林玄。
这人居然一个人就把他们十多个人都打趴下了!怎么可能!
林玄甩了甩手,无奈道:“可不是我想打人,是他们先动手的。”
到底还是不清楚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是乌堂的人,当着人家堂主的面打成员,未免太像挑衅了。
一旁的纪以寒从头到尾都没移动过位置,只是静静旁观林玄的战斗,心里十分满足。
虽然对面的战力不高,但光是看林玄干净利落的战斗手法就足够赏心悦目了。
“你们给我等着!”黄毛强撑着站起身,牙缝里挤出嘶吼,牵动身上的伤口让他眼前一黑,但坚持说完:“得罪了’乌堂‘,没你们好果子吃!”
林玄伸出手阻拦:“等等……”
林玄一有举动,那几人更加惊慌,手忙脚乱抬着黄毛跌跌撞撞逃离,看样子是又要去搬救兵了。
……
“就是你们胆大包天敢来欺负’乌堂‘的人是吧!”
……
“让我看看是谁要来抢’乌堂‘的地盘!”
……
“这里岂是容忍你们撒野的地方!”
两人这不到几千米的路,愣是走了半天也没走完,次数多了后纪以寒都有些忍不住了,准备主动开口挑明身份,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丢人现眼。
谁知林玄却抬手制止。
“好久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了,打了小的来老的,小弟输了换大哥,”林玄仿佛沉浸在回忆中一般,饶有兴致地说:“你就不好奇他们后面能把谁叫来吗?”
纪以寒沉默半晌,说:“你其实是想看他们最后会不会找上我对吧。”
林玄:“嘻嘻。”
作者有话说:
纪以寒这辈子的脸在今天都丢完了,想必这次回去后会苦心钻眼下组织人员管理吧(点头)
林玄: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啊
第164章
这一次,两人等了许久,如果不是林玄实在好奇心重,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离开这里然后各回各家了。
纪以寒望着路面上被吹得四处乱跑的塑料袋,开口说:“他们可能不会再来了。”
林玄却不这么认为:“不,他们肯定还会来。”
纪以寒好奇:“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谁知林玄突然发出一声笑哼:“因为按照一贯的套路,他们肯定会把能搬出来的强者都给搬出来,而且一定是从弱到强,从孙子到爷爷再到祖师,不停套娃,直到出现一个我打不过的为止。”
纪以寒:“……你这是从哪得来的经验。”
林玄:“那你别问。”
纪以寒默了默,又问:“所以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感觉什么都不做,一直站在路边很傻。”
林玄:“有道理,我们去买个冰淇淋吧。”
纪以寒侧头看向林玄:“这又有什么门道?”
林玄挠了挠脸:“没什么门道,只是我想吃。”
纪以寒:“……”
两人说话间,就听一阵杂沓混乱的脚步声打破沉寂,一群人气势汹汹从街角拐进来,乌泱泱近五十人,像一团躁动的乌云滚滚而来。
他们大多穿着廉价的T恤或花衬衫,面带凶恶之相,手里握着小混混最常见的那几种武器,脚步踢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纸片,七嘴八舌的喧闹声先于人影抵达。
“就在前面!”
“威哥你可要给我们出头啊!”
“是啊威哥!他们这都骑我们乌堂头上了!可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人群中央,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被几个最为激动的小弟几乎架着走来。
一身皱巴巴的廉价西装,肩膀处的布料绷得有些紧,袖口却长出半截,盖住了半个手背,还沾着咖啡机故障时喷溅的污渍,因为材质的原因还有点反光。
看上去大概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中只能看出深重的疲惫和焦虑,眼下是一片乌青,眉头习惯性蹙着,刻出两道浅浅的竖纹,像是永远在为什么发愁一样,头发倒是梳得一丝不苟,但因为没用发胶,所以只能勉强维持着一个略显过时的侧分发型。
“松手!我自己会走!”刘威挣脱开两旁小弟的搀扶,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踩进一个积水的凹坑,低头看见皮鞋上站着的泥点,眉头拧得更紧。
“我上着班都被你们给拉过来了,最好真的是有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旷工半天可是要扣三天工资的!”刘威压着火气质问。
“哎呦威哥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那个染着一头黄毛的人挤到他身边,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刘威脸上。“就两个人,堵在咱们街口,说什么今天起这条街归他们管,让咱们滚蛋!兄弟们气不过,可那两个人又实在邪门,我们没辙了才把您搬来的……”
刘威根本没仔细听,烦躁地扯了扯那条令他脖子发痒的化纤领带,瞥了眼手表,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全勤奖。
他必须赶在半小时内赶回去,否则这个月的他的绩效就白干了。
“就两个人!”刘威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点小孩子过家家的破事也要来叫我!就为了你们这点破事,老子下午要交的月度报表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