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筝笑道:“跑最快的这个肉肯定更好吃。”
看着大公鸡跑近了,顾明筝将手中的鸡食盆放在了地上,大公鸡冲过来埋头就吃,还没吃下去两口,顾明筝一个俯身下去就把它抓进了手里,她一边摸着鸡肚子,一边乐呵呵地笑。
“这胸脯子上肉多还结实,一看就是平时跑得多,吃得多。”
卓春雪:“……”
她感觉到了顾明筝的小邪恶!
杀鸡这个事儿顾明筝轻车熟路,她动作麻利,一刀割喉,下刀麻利。
在她倒完鸡血后,那只大公鸡也彻底的断了气。
跟着顾明筝出来这么些天,她见过顾明筝打人,见过顾明筝下厨,本以为杀鸡会是个难事儿,没想到这对顾明筝来说也不算什么!
“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杀鸡的?”
顾明筝闻言抬头看去,她笑道:“不用学,这玩意儿看了就会!”
卓春雪:“???”
“看了就会?”
顾明筝:“对的,我就是看会的,你之所以觉得我不会那是因为我一直没机会亲自杀鸡!”
卓春雪定定地看着她,心道说得很有道理,但好像有点什么不对?
看着卓春雪好像不是很相信的模样,顾明筝笑道:“真的,我见过人家杀鸡就是要下刀快准狠,特别是不要和鸡对视,要想着一会儿它下锅翻炒时金黄的模样,亦或者炖出金黄的汤汁!”
卓春雪听着她这话非常无奈的笑了。
顾明筝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段子,段子还没说出口,她就没忍住先笑了。
“小姐笑什么。”
顾明筝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突然要讲故事,卓春雪正了正神色,准备洗耳恭听,只见顾明筝笑眯眯地看着她说道:“从前有一只老母鸡,带着一窝鸡仔,小鸡仔问老母鸡,娘亲,为什么人类有名字,而我们没有?”
老母鸡说道:“我们和人不一样,人活着的时候有名字,死后都叫死人;我们活着的时候都叫鸡,死了之后有红烧鸡辣子鸡红焖鸡辣子鸡丁宫保鸡丁盐焗鸡……哈哈哈哈。”
顾明筝还没报完菜名就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
卓春雪反应过来后也没忍住跟着大笑起来,“小姐,你真是太坏了!”
顾明筝笑得脸颊酸,那也不是她坏,是以前的网友们太有才了。
隔壁院里,大家伙都在院里,谢砚清坐在屋内,但屋门敞开着,顾明筝和卓春雪大笑的声音非常有穿透性,她们那边都听得真真切切。
春红忍不住扬声喊道:“春雪,你们遇到什么开心事儿了?”
卓春雪也扯着嗓子回道:“我家小姐说了个笑话。”
“说了什么好笑的?”
顾明筝闻声去拿了把梯子过来,架到院墙边,直接爬了上去。
她因为笑久了,脸颊绯红,徐嬷嬷她们瞧见她爬上来笑道:“哎哟顾娘子,你站稳呀,别摔倒了。”
“没事,梯子很稳的。”
谢砚清听着她们的对话,起身走了出来。
春红对顾明筝她们的笑话可好奇了,见顾明筝探出头来就急急忙忙的询问道:“顾娘子,到底是什么笑话呀?”
顾明筝看了一眼方锦和徐嬷嬷,又看了看在屋门口的谢砚清和赵禹。
她笑道:“我刚杀鸡,想到了一个小故事,就和春雪说了。”
“什么小故事?”
顾明筝把刚才和卓春雪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但她的菜名还没报完,春红就发出了雷鸣般的爆笑,赵禹和徐嬷嬷他们笑弯了腰,方锦也笑得直发颤。
谢砚清也没忍住,笑得垂下了头。
赵禹蹲在地上笑了半天,他扬声道:“顾娘子,你哪儿听来的故事?”
顾明筝随口胡诌道,“路边吧,不记得了。”
谢砚清觉得肯定是顾明筝自己编的,这种笑话,他们今日在这个院里听到,日后必不会忘记,也不会忘了趴在院墙头说笑话的顾明筝。
“顾娘子,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可真好玩!”
灶火上的水还在煮,顾明筝没忘记她刚杀的大公鸡。
听着春红这话,顾明筝发出邀请:“你们忙完过来玩,我得先去做事儿啦。”
看她要下梯子了,春红忙问道:“娘子,你刚杀的这个鸡叫什么名字?”
顾明筝大笑:“叫猪肚鸡。”
她说着下了梯子,隔壁又是一阵大笑。
顾明筝放好梯子后去舀水烫鸡毛,有卓春雪给她打下手,收拾一只鸡也很快。
这只大公鸡还挺肥的,开胸后掏出了好大一块鸡油,顾明筝把鸡油切了,鸡肉剁成小块。
常规猪肚鸡汤大家主要是喝汤,吃猪肚,很多人觉得里面的鸡肉味道淡不够香,顾明筝也是这么觉得,所以她把做法稍微改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