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喜欢他哪儿?”
看着卓春雪这懵懂的模样,顾明筝觉得很可爱。
“不是什么性格长相,就是你看着这个人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卓春雪不懂,她目前还没对任何男人有过多余的想法,但她看出了顾明筝对谢砚清和赵禹的区别对待。
“那谢公子呢?小姐对他有没有多余的想法?”
卓春雪伸长了脖子,紧盯着顾明筝,只听顾明筝道:“也没有。”
“哼哼,我不信。”
顾明筝啧了一声,“这我还会骗你?”
她的表情太认真了,卓春雪半信半疑,灶上壶中的水温了,俩人忙着洗漱便没再继续聊这个事儿。
洗漱完后,顾明筝洗了点赤豆泡上准备明早煮个粥。
回屋躺下后,卓春雪还在琢磨刚才的事儿。
顾明筝说对谢砚清没有多余的想法,可是为何会区别对待呢?难不成是因为谢砚清生得更好看些?可自家小姐不是个看脸的人呀?
想想顾明筝,她又想想谢砚清。
她也没见过谢砚清生气,但总感觉这个人不好惹。
春红话多,锦娘也很好,她们坐一处时有说不完的话,是不是开怀大笑。
可只要谢砚清在场,锦娘几乎不说话,春红也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但也不多言语,一次是她们坐在一起喝药,一次是顾明筝请谢砚清吃饭,卓春雪的感受太清晰了,她们好像都有些畏惧谢砚清。
谢砚清好像也很少笑,总是神色淡淡的瞧着他们。
卓春雪想,若是顾明筝那么看她,她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没做好?要时刻打起精神来。
她经常和春红在一处玩,见春红骤然安静,她也习惯性的跟着安静,有了两次后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她又不是谢家的丫鬟,这才该怎样就怎样。
谢砚清对大家冷冷的,但在顾明筝面前好像又有些不同。
他还会给顾明筝添柴火,看灶上的锅,搭手做事。
原先她只觉得这个人总是过来黏着顾明筝,有些不怀好意。
现在仔细想来,恐怕是这位谢公子对自家小姐有多余的想法吧?
很多事儿都经不住细想。
就比如喝药那晚,原本是赵禹坐在小姐旁边,谢砚清就多看了几眼,神色淡淡的似有些不高兴。
后来锦娘把小姐喊过去了,她记得谢砚清还弯了弯嘴角笑了。
想到这些细节,卓春雪沉沉叹了口气,她说的果然没错。
但现在想再多也无用,翻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入睡了。
顾明筝躺着想起卓春雪的话,轻笑了一声,小丫头还不信她的话。
不去说什么多深刻的爱情,她眼下就是单纯吃谢砚清的颜,谢砚清应该对此也心知肚明。
所以,才在她试探地抛出橄榄枝时接了下来。
顾明筝对这事儿还没想得太深入,你情我愿的事儿,她只当作生活的调剂品。
昨晚熬到了天快亮,又因为卢明月的祖母来,她没睡够就起来了。
今日又忙活了一天没睡觉,没多大会儿困意就来了,她笑着进入了梦乡。
顾明筝的睡眠很好,几乎不做梦。
这一觉睡醒时天还未亮,但远处也有鸡鸣声,她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更衣穿鞋,忙活完她拉开帘子推开了卧房的窗户,清晨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青草味,闻着很舒服。
她刚把灶火生着,炭都还没放,院门就响了。
顾明筝微微挑眉,这人可来得真快,不会早就起来了等着她吧?
出了厨房,她抬眸看到了烟囱里冒出的浓烟,勾唇笑了笑,原来如此。
顾明筝去开了院门,谢砚清道了一声早就径自走了进来,他轻车熟路的就往厨房方向走去。
顾明筝走在他身侧,笑问道:“今早想吃什么?”
“都可以,我跟着你吃。”谢砚清还是那句话。
顾明筝说:“我昨晚泡了点赤豆,想吃口甜粥,你也吃?”
谢砚清闻言笑了笑,他的心情很好。
“嗯,我不忌甜食。”
俩人一起进了厨房,灶肚里的柴已经全燃了,顾明筝拿着铁钳夹了木炭进去,弄完她才洗米煮粥。
赤豆虽是泡好的,但煮熟也需要些功夫,得跟着米一起下锅煮。
今早她准备煮个粥,再煎点肉片、煎俩荷包蛋配着就行。
肉片和荷包蛋都很快就能弄完,而粥一时半会熟不了,顾明筝也不急着去做,她拿了个凳子来,在谢砚清的对面坐下。
她刚抬起头,就对上了谢砚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