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事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更是火冒三丈。
“你……你们到底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有人许了你们什么好处?”
这话透露出的信息,让王携心中微动。
好像请辞的讲席不止他一个。
僵持了半晌,李执事意识到王携是定然不会留下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滚吧!以后莫要再说是从我清岳上院出去的!”
“多谢李执事这些年来的照拂,晚辈告退。”
王携再次拱手一礼,说完,他便离开了执事堂。
走出清岳上院的大门。
王携回头看了一眼那气派的门庭,此地于他,不过是一段暂居的经历罢了。
城东,良正阁。
吴良见到王携在这个时辰出现,脸上露出讶异。
“王先生?您这个时辰怎么得空过来?今日不上值吗?”
王携走入店内,缓声道。
“吴道友,我已辞去吴家讲席一职。”
吴良大吃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物事,快步走到王携面前。
“先生,这是为何?可是在上院遇到了什么难处?还是李执事他……”
“与旁人无关。”
王携打断了他的猜测。
“是我自身修行到了关键处,需静心闭关,无法再分心他顾。”
吴良闻言,神色稍缓,但眉宇间仍带着不解与惋惜。
“原来如此……这也太突然了,小雨那丫头若是知道了,定然要伤心许久。”
他叹了口气。
“那先生日后有何打算?若有需要吴良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王携心中微微叹息。
这两年多,吴良一家待他确实真心实意。
他沉吟片刻,郑重说道。
“吴道友,你我相交一场,有句话,我需提醒于你。”
见他神色严肃,吴良也收敛了情绪。
“小雨那家族功法修炼到炼气三层后,若非万不得已,莫要让她轻易突破至炼气四层。”
吴良脸色一变:“先生,此言何意?莫非这功法……”
“我亦不知后续法诀具体有何关隘。”
“仅从前三层来看,此功法也无甚明显弊端。”
“但……寻求其他功法过渡,或许是更稳妥的选择。”
他没有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那对吴良一家而言可能反而是祸非福。
但这点提醒,他必须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