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明鉴,正因如此,入不敷出,难以为继。”
“晚辈此番正是打算离开浮萍城,去往他处,另寻生计。”
吴启明闻言,却忽然笑了起来。
“倒是正好沾边,你也别去其它地方了,我吴家有一门活计给你,比你自己谋生要好得多。”
王携心中一震,果然还是绕回到了这里。
“多谢前辈厚爱,晚辈此去,还另有一件紧要私事待办,并无留在此地的打算了。”
“呵呵……”
吴明脸上的笑容收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这小辈,好不老实!”
“方才还说因生计艰难欲往他处,老夫给你活计,你又说另有一事。”
“看来前面说的,也无几句真话。”
一股筑基期的灵压弥漫开来,虽未全力施为,却已令人心悸。
但,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骨子里的傲气的王携。
他虽隐忍,却非任人拿捏之辈。
“晚辈自问在这浮萍城数年,谨守本分,无任何逾矩之事,更不曾触犯城规戒律。”
“不知前辈今日为何非要强留晚辈,阻我去路?难道这浮萍城,已然来去不由己了么?”
“哼!”
旁边那位一直沉默的筑基修士冷哼一声,似对王携的顶撞不满。
吴启明倒是不恼,反而收了灵压。
“先听我说完,我给你一个去吴家上院讲道的机会。”
“想必你应知晓,吴家上院讲席的待遇,远比你不保夕要强得多,此乃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
果然与此事有关!
他当下便严词拒绝。
“前辈好意,晚辈心领!但晚辈去意已决,实难从命!”
“哼!”
吴明终于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
“这可由不得你!来人……”
但他话音未落,一个清朗的声音便自门外响起。
“吴家的道友,好生霸道啊。”
吴明脸色一沉。
“何人?”
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着锦袍的中年修士缓步而入,其身上散出的灵力波动,同样是筑基中期。
“赵蒙?”
吴启明瞳孔微缩,认出了来人,正是浮萍城五大家族之一,赵家的修士。
“你来此作甚?”
“作甚?”
赵蒙轻笑一声。
“近来城中传言,你吴家在各城门强拦修士,弄得怨声载道,人心惶惶。”
“我们其余四家,总不能坐视不管,自然要出来主持一番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