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争夺不休,小爷以为你们结盟有多坚固,一击就碎早晚落败。”
未曾试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心中窝火难受却泄不出,听到两人的动静忙不迭赶来。
他不好过,这些人也别想好过。
单白羽推开桃回燕,眼神不屑将未曾试从上到下扫视个遍。
“被殿下遗弃,还在本将军面前妄言。”
以前还有国师维持他们固有的关系,保持着面上和睦,试问有哪个男子愿意和旁人分享爱人。
现在不过是撕开脸面,互相厌恶。
未曾试翻了个大白眼唾弃。
“在殿下面前一口一个为夫装得温柔似水,脱下那层皮你就是粪坑里的癞蛤蟆,殿下知道你的真面目第一个抛弃你。”
都是遮面的狐狸,谁比谁好到哪去。
“找死,”单白羽面露凶恶,挥手拳如雷,擦过未曾试的脸颊,后者跃身闪躲,抽出软剑刺去。
桃回燕见两人打起,无奈扶额。
“二位,我们是盟友,再闹下去讨不了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想做螳螂不成?”
他是脑子坏了才会找他们结盟,早知去游说理智、冷静的圣子、国师,他富可敌国终归有用处。
罢了,两兄弟那里他讨不了好。
两人脸色难看双双停手。
“殿下已经遗弃你,你自行退出。”
单白羽捏着拳冷声命令,分明还没有打够。
未曾试收起佩剑,嘲讽道:“你说退出就退出,小爷长得比你俊美,皇夫的位置一定是小爷的。”
见二人又要吵起来,桃回燕叹了一口气干脆闭上双目。
一个蛮子、一个二愣子,这样的结盟莫说是皇夫,夫侍的位置他们都坐不上。
他没有太大志向,能争得上一个席位便可。
以他的手段,定能让暖暖欲罢不能。
厢房内,时暖玉守着床榻上的浮生,亲眼盯着太医帮他包扎清洗伤口,接过太医递来的药膏帮他上药。
“有点疼,你忍着些。”
沾药膏在他胸膛上涂抹,指腹划过大大小小的伤痕时心中难受不已。
“这些伤是什么时候?”
离开公主府之前分明没有。
浮生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微叹了一口气安抚。
“莫要笑,不必勉强自己。”
终究是不忍心逼她,附身亲吻她的脸颊。
“暖暖,无论身处何地,我都在你身侧。”
在确定心意的那一刻,他便不会退缩,就算她选择的不是他。
时暖玉心中动容,冲动之下想要问出那句话。
‘我一直都是她,你还会无条件站在我身边吗?’
对上他的视线,她顿时失去勇气,靠在男人怀里轻声询问。
“浮生,倘若一个人做错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然后她极力改正,却现她无能为力……”
她根本没有能力去改变,如果这是现实,书中生的一切是否还会生,袒露身份之后,结局是否会改变?
太多顾虑在心里徘徊,拿不定主意。
浮生眸光闪过一抹暗色,半晌之后将她搂住抱紧。
“佛曰: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轻蹭着她的额头,隐藏心中的猜想。
“既来之则安之,殿下顺心即可。”
时暖玉默念着:既来之则安之吗?
曾经她那般的洒脱,现在畏畏尾不像她自己了。
躲在门外角落的画凌烟落寞地靠在墙角,手中摩挲着玉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