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被铁链锁住生死相连,姐姐的嘴会骗人,我不会放开你。”
把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两人之间相连的铁链紧紧缠绕。
画凌烟脸上的少年稚气完全消退,杏眼变得锋利,紧盯着她的唇。
“暖暖姐姐,想要离开除非阿凌死。”
这幅模样和时暖玉在书中看到的一般无二,她强迫自己冷静,鼓起勇气捧着他的脸。
“阿凌,我保证不离开你,和离书不作数,你的那封和离书我只写了一个字,不作数的。”
他不能走上书中的老路,阿凌必须快快乐乐的活着。
画凌烟杏眼闪动,眼中的锋利消失化为无辜、可怜。
“姐姐说的是真的,你不会和离,不会不要阿凌。”
生怕她说假话,脸颊蹭着她的手讨好。
时暖玉重重点头,“我保证我说的是真话,不会再离开阿凌。”
至于身份的事,她日后寻个机会同他说。
“姐姐,阿凌好高兴。”
画凌烟抱紧她,欢快的蹭着她的脖颈。
他就知道殿下最喜欢他。
“阿凌要和姐姐成婚……”闷哼声打断他的话,画凌烟捂住腹部穿刺的箭矢,迅地把她往前挪动。
“阿凌,阿凌,你怎么了。”
时暖玉接住他唇角留下的鲜血,大脑还未反应过来,双手已经捂住他的腹部。
“阿凌,你不要吓我。”
不该是这样的,一切都乱了。
一只箭矢再次穿刺而来,画凌烟徒手抓住箭,抽出佩剑砍断铁链。
“殿下,快走。”
他把她护在身后,眼神紧盯着前方的墙后。
“走,殿下的确可以走,你走得了吗?”
慵懒妖孽的声音传来,桃回燕把佩剑扔掉换上弩箭对准画凌烟,妖孽之相沾染上阴冷。
“未侍卫好大的本事,当着桃某的面把殿下带走,寻了这处无人知晓之地,
可惜你忘了桃某是个生意人,天下皆是无往不利,你的行踪早已暴露。”
他们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都是夫凭什么他可以获得先例。
时暖玉瞳孔紧缩大惊失色,起身准备挡在画凌烟身前,却被他拼命拉住。
“住手,桃回燕你住手,你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桃某也是个男人,不喜和旁人分享共侍一妻。”
桃回燕眉眼笑得明媚,一步步靠近扣动扳机。
“殿下如今只有两个选择,第一:选桃某,第二:他死。”
时暖玉耳中轰鸣,几乎听不清他说什么。
“你说什么?”
他们互相残杀是因为她?
画凌烟腿脚无力,却仍执剑指着他。
“殿下无需选择,你不配。”
画凌烟催动内劲上前,走了两步单膝跪在地上。
“阿凌,”时暖玉连忙去扶,桃回燕拉住铁链把她拉到身侧,在她挣扎之际缓缓道出。
“箭上桃某下了毒,暖暖不想他现在身死,尽管挣扎。”
画凌烟捂着伤口口吐黑色鲜血,费劲力气地喊出。
“殿下快走。”
画凌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运起内劲刺向桃回燕,后者扣动扳机,三根弩箭刺入他身上。
“强弩之末。”
时暖玉眼睁睁地看着画凌烟向后倒去昏迷不醒,她失控地捶打桃回燕。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阿凌救过你的命,你怎么能狠心杀了他。”
为什么突然之间自相残杀,他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