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陆时岸洗漱完,坐在床边轻轻捏着忆春的尾巴尖。
小龙蜷缩在枕头上,被他闹得烦了,一尾巴抽在他手背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起床了,”陆时岸低声哄道,今天带你去游乐园。
忆春的耳朵动了动,慢吞吞地睁开眼:“游乐园?”
“嗯,有过山车、摩天轮,还有各种好吃的。“陆时岸用手指梳理着它有些凌乱的鳞片,“你昨天不是说还想出去玩吗?”
忆春思考了两秒,突然金光一闪,化作了人形。银少年揉着眼睛坐起来,宽松的睡衣滑落肩头。
陆时岸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那你先去洗漱吧。”
他起身从衣柜里取出昨晚就准备好的衣物——浅蓝色条纹衬衫搭配白色休闲裤,又把韦如婳的香水偷拿了过来。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母亲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在家。
“人,我好了!”软甜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陆时岸回头,看见忆春擦着脸走出来,银乱糟糟地翘着。
陆时岸把他拉过来手指轻轻梳理着对方凌乱的丝,“看看想穿哪一件。”
忆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指着衣柜里新买的背带牛仔短裤:“我要穿那个。”
半小时后,陆时岸站在玄关处,第一千零一次后悔自己的决定。
忆春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背带短裤,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在黑的映衬下越晃眼。
他正弯腰系鞋带,背带滑落一边,露出纤细的锁骨线条。
“好了吗?”忆春抬头,金眸在晨光中像融化的蜜糖。
陆时岸阴沉着脸,一把将人拉到身边:“系好背带,还有头。”他的手指擦过对方肩头细腻的肌肤,触电般的触感让他迅缩回手。
忆春听话的变回黑黑瞳。
公交车上,两个女生频频回头,小声议论着:“天啊,那双腿也太绝了……”
陆时岸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一把将忆春按在靠窗的座位,自己挡在外侧,目光凶狠地瞪向偷看的人。
那两个女生吓了一跳,忙得在下一站下了车。
陆时岸是非常护食的。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让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人。”忆春突然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你心跳好快。”
“天气热。”陆时岸干巴巴地解释,耳根却诚实地红了。
……
龙腾九天过山车前,忆春仰头看着蜿蜒的轨道,眼睛闪闪亮。
“怕吗?”陆时岸帮他系好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纤细的腰肢。
忆春轻哼一声:“我可是能腾云驾雾的神龙。”
当过山车冲下第一个陡坡时,情况完全出乎陆时岸预料——忆春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得像个孩子。
丝在风中飞舞,他高举双手放声大笑,又在急俯冲时猛地抓住陆时岸的手。
“人!”在震耳欲聋的风声中,他转头大喊,“比天界的罡风还好玩!”
那一刻,陆时岸觉得自己的心跳比过山车的度还要快,他反手扣住忆春的手指,十指紧紧相缠。
从过山车上下来,忆春意犹未尽,又拉着陆时岸玩了跳楼机。
在失重瞬间,他笑着歪了下头和陆时岸的丝相贴勾缠,飘过来淡淡的桃花香萦绕在鼻尖。
下来之后,陆时岸把他拉到厕所隔间。
“你故意的?”陆时岸哑着嗓子问,掌心贴在那截裸露的腰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