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低下头,只恨自己太无能。
“小五,不然,你还?是先?回?孤儿院吧。”
“我发誓我一定特别努力,一定很快毕业,把你接出来!”
一听到“孤儿院”三个字,周五立刻摇头,“不要。”
“为什麽不行??”苏白又急又气,声音忍不住拔高,“他那样对你!这里?……”
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所及,他看见在那新添的红痕之下,周五的皮肤上还?交错着一些黯淡的旧疤。
周五的声音低低的,“孤儿院……也有坏人。”
那些会把重活推给他,动不动就找借口打骂他,还?会克扣他食物的人。
起码在这里?,他吃的饱,穿的暖,住的也好。
“这里?还?有小白。”
“……”
是啊。他怎麽忘了?
苏白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深深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晚上睡觉,周五睁开眼睛。
苏白抱着他,在无声地?哭。
“……”
05抿了一下嘴,稍微有一点茫然,可也不好安慰他。
主角受对主角攻的好感度,居然一下就拉到负了。倒是很顺利。
……
当天晚上,沈砚之也做了一个梦。
梦见那个浴室,梦见周五,梦见果香味。
他倒是并不讨厌,只是後来不知怎麽,是被人压制着……
倒是好舒服。
醒来的时候,身下黏糊糊,又是满屋子的信息素的味道。
管家站在外面都不敢进来。
沈砚之窘迫的闭上眼睛,去洗澡的时候。梦里?的内容已经在记忆里?消失了大?半。
可他想了想,还?是觉得。
他这个梦,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儿?
第二天出门上学的时候,苏白紧捏着周五的手,非常防备。
但是好在,沈砚之早上已经自己先?出门了,没?有想起来找周五。
苏白稍微松了一口气。
反而是去了学校之後,他发现,大?家的态度都变了。
昨日食堂那一幕明显已传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一路上,竟有不少陌生面孔主动对他们?点头示意,目光好奇又讨好。甚至有人带着略显夸张的热情打招呼,还?硬要给他们?塞礼物。
最让苏白感到荒谬的是。
抑制项圈本?来是视为迂腐和?落後的象征,在平权观念普及的当下,很少有人会公开佩戴。
可一旦将?它变成了沈砚之——这个学院里?至高无上的存在——的某种偏好。
项圈就又立刻流行?了起来!销售量上升了好几番。
哪怕还?没?买到,放眼望去,教室里?,竟有好几个学生,无论?alpha还?是omega,都或多或少地?在颈部增添了一些装饰。
苏白:“……”
课间?的时候。苏白出去问老师一道题,回?来的时候居然还?看见昨天那个金发o趴在周五的课桌旁边念念叨叨。
秋野昨天看周五被沈砚之带走就非常後悔听了那个花少爷的话,欺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