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扳过他的脸,梁青脸上红晕泪痕斑驳,眼瞳焦点落不到实处,傻傻呆了半晌,才恢复一点理智:“喜欢。”
“那你说一遍,对我说一遍!”
“好……兰汐,我喜欢你,”他不知为何又哭了,眼泪大滴大滴砸在床单上,“我喜欢你。”
兰汐亲他的眼泪,心满意足:“我也喜欢你。”
怀里的人僵住,剧烈痉挛了一阵,然後不动了。
把他翻回来时还睁着眼睛,没有晕过去。她戳了戳他的脸:“你怎麽了?”
梁青吸了吸鼻子:“你刚才为什麽要那样说?”
“你说了我就不能说吗?”兰汐感到莫名其妙,“我就要说。而且你明明很受用。”
“嗯,”梁青眼底清明了几分,似乎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我明白。”
*
易感期alpha异常难伺候,兰汐不让他穿裤装,他只好穿她指定的浴袍在家里走来走去,一天二十四小时她都恨不得黏在一起。她甚至要求他只能用绿茶味的沐浴露,每次他清洗了出来就会被抱着蹭满alpha的信息素。
“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麽味道?”梁青猜了半天的答案都被否决,他对此十分好奇。
“我提示过你好几个线索了,”兰汐掰着手指,“植物丶甜,两个字。”
“我真的猜不到。”
“好吧,”兰汐吊足了他的胃口才公布答案,“是香草。”
“香草?”
“很惊讶?”兰汐看他扬起的眉毛,“你心里有答案吧。说说看,你以为是什麽?”
“我以为是某种花。比如说玫瑰,或者是其他的……”
“玫瑰?”兰汐歪头。
“你不是喜欢玫瑰麽,”梁青回忆着,“江少爷送过你玫瑰。”
“这你都还记得?”
兰汐伸出手按在他有些肿的唇瓣上,慢条斯理地摩挲:“你这麽关注我?”
“我是你助理,了解你是应该的。”
“换一个理由,”兰汐碾了碾,“我不想听你说‘助理’这两个字。”
她的态度总是很蛮横,不过这也符合alpha易感期的症状。梁青这麽想着,乖乖地回答:“我喜欢你啊,所以一直在关注你。”
兰汐啄了他一下:“我也喜欢你。”
她话音刚落,梁青就屈起一条腿抵在墙上,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探进衣料边缘,自顾自地做准备。
“等丶等下?”
兰汐按住他,“你想做?”
“不是你想麽?”梁青也跟着愣住。
对视沉默而漫长,直到梁青的脸烧起来,想放下腿忘了收回手,闷哼一声。
“对,”兰汐搂着他的腰坐到沙发上,“我想。”
她就算是不想,现在也想了。
放纵的後果显而易见。
兰汐易感期的第二天早晨,梁青涂了药後趴在床上。过度使用的那处疼得厉害,他虽然看不见,但兰汐涂药时忍不住倒吸气,眼神里充满了自责。
“那你怎麽办?”他最关心的是兰汐的易感期。
“你看我干什麽,我不打针!”
兰汐把装着抑制剂的医药盒抛起来,扔到最高处去了。她坐在床边玩他的手指:“你用手帮帮我就好了。”
“不太行吧……”
梁青对她有了充分的了解,一般情况下兰汐的要求都是循序渐进的,她以後会挑个他没办法拒绝的时机提出下一阶段的要求,如此重复。
大不了就是用嘴帮她,梁青很疑惑,这并不算什麽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