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什么,难不成我会吃了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家还有一处山庄,那个山庄里藏了很多钱,我舅父舅母他们都不知道,到时候你跟我去那个山庄,我包养你。”
南晓荷说的很是小声,她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你要包养我?”陶然有些恼火。
南晓荷点点头,一脸认真的样子,“我所拥有的财富,别说养你一个,就是再多养几个小白脸也是够的。”
陶然听了她的话,几乎要吐血,他生气道:“你养我一个还不够?你还想多养几个?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此时的陶然真的有掐死南晓荷的冲动。
“小白脸啊,养小白脸自然是要多养几个啊,养一个时间长了会腻的。”
“你敢,你这个女人怕是不想活了?”
“我怎么不敢?”
“你莫不是在装醉吧?”
南晓荷听到陶然的话语,很是不悦,她爬到桌子上,“哼,什么装醉,我根本就没有醉,我可是千杯不醉。”
“好好好,你厉害,你最厉害了,你先下来。”
陶然怕她摔倒,连忙将她扶了下来。
南晓荷白了一眼陶然,接着去衣柜处翻找,“奇怪了,木匣子被燕儿藏哪了,我怎么找不到?”
“你别找了,我不要,夜深了,你赶紧休息吧!”陶然气得不轻,他准备离开。
南晓荷拉着陶然的手,“喂!你别急着走啊!”
她正想取下手镯给陶然,发现那个手镯好像长了无数根牙齿正啃咬着自己,她越想用力取下,越是痛苦难当,“怎么拿不下来啊!哎哟,疼死我了。”
忽然想起,她答应了外祖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取下这个手镯,便放弃要取下银镯的想法。
“算了。”
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给到陶然,“那,那这个玉佩你先拿着。”
陶然接过玉佩,看了看,皱着眉。
“你别小看这个玉佩,这个可是我五岁时,哥哥送给我的生辰礼,我带在身边十年了,如果不是这会找不到银子,我可舍不得将它给你,等明日燕儿醒来,我找她拿来银子再跟你换。”
“好。”陶然将玉佩放入怀中,“那你早些休息,我走了。”
“嗯。”南晓荷满意的点点头。
陶然走出房间,嘱咐道:“你将房门反锁。”
“嗯,你放心吧,我锁好了。”
“那你快去睡觉吧!”
“嗯,好。”南晓荷摇摇晃晃回到床榻上。
守在门口的陶然直到听到南晓荷熟睡的呼噜声,才放心离开。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回到自己房中。
他打了个响指,开口道:“晚风、骄阳。”
晚风和骄阳应声,他们跳窗而入,单膝下跪,“主子。”
“晚风,你去查两个人,一个叫赵学,另一个叫孙子娟。”
“是,主子。”晚风领命离开。
“骄阳,你去隔壁守着,保护南姑娘她们的安全。”
“是主子,”骄阳也领命离开。
待他们都离开后,陶然来到窗户前,倚靠在窗畔,蓝白长衫,腰间系着玉带,下摆垂落的暗纹在朦胧的月色中若隐若现,他抬头看了看静谧的星空。
“为什么她的言行举止那么怪异,我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
夜风猎猎,吹起陶然额前的青丝,青丝在他的脸颊边清扬,时而遮去他眼底几分清润,时而又被风拨开,露出那双映着星月的眸子。
陶然躺回床榻上,把玩着南晓荷送给他的玉佩,不禁又回想起那个吻,摸了摸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嘴唇,陷入了沉思。
翌日清晨。
燕儿率先醒来,她看到满屋子的狼藉,尖叫道:“姑娘,姑娘快醒醒。”
“燕儿,怎么了?”
“姑娘,我们这屋子怕不是招贼了吧?”
燕儿连忙下床,从柜子底下拿出一个包裹,打开看了看,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银子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