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标准地先把羽毛球抛起来再挥拍的小孩式发球方式,轰出了一炮本垒打。
“out!”月野转身跑到场外捡球。
“不是说小区比赛没有规则吗?这怎么算场外?是排球球场呢阿月~”纱织理所当然地辩解,“我们的比赛球落地了就算一分!”
月野用球拍抄起羽毛球,“你确定?”
不划线只算落地的话。。。。。。
“非常确定!”纱织握拳表示自己的决心。
然后!
被月野扣傻了。
“呜呜呜呜呜阿月,没有这样的,怎么只有扣球没有友好交流啊,我们不是应该有来有回地打好几个回合,然后再让球落地吗?”
松本纱织不会用球拍抄地上的羽毛球,所以每次都是弯腰去捡,好累哦,本来只能单手挥拍就很累很累的。
她觉得自己右半边身子抡圆抡通畅了,但左半边还丝毫没有活动开。
而阿月她。。。。。。右手打累了还能用左手打一会儿,虽然力气不如右手,但比普通人都要灵活很多。
纱织累得抱着球拍在地上休息,“阿月你是左撇子吗?”
月野此时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看上去没怎么喘气的样子,一点都不累,蹲下时脚后跟都还是翘着的。
“不是啊,之前专门练的,打二传的时候左右灵活性是核心能力之一。”她还带来了纱织放在场边的水瓶,递给她。
毕竟排球会从两边来,左右手的灵活性直接影响传球的隐蔽性、精准度和战术多样性。
“还打吗?不打就休息会儿。”
“打!”纱织撑着地板站起来,“不过我们打会儿老年球吧,看我们能连接多少回合的那种。”
“行啊,老年球就老年球,不许扣杀不许偷后场。”月野再次走回去。
白色的羽毛球慢悠悠飘过网子,落在纱织身前半米的地方。
纱织轻轻一挥,球又慢悠悠弹回去,擦着网带落向月野那边的空地。
一来一回,羽毛球再没了之前呼啸而过的势头,犹如只慢吞吞的白蝴蝶,在两人之间飘来荡去。
“荡秋千吗?”
终于一球落地,不知何时回到这边的月岛幽幽吐槽一句。
山口则拍了他肩膀一下,“就是要这种球啊阿月!体育课就是要这样打才有趣。”
看起来他也被月岛那套死守正规规则的羽毛球打法折磨得够呛。
刚才两人在那边打球,月岛硬是按着竞赛标准来,发球要站在指定区域,击球出界立刻判负,连网前扑球的动作幅度都要纠偏,半点休闲的松弛感都没有。
没打十分钟山口就累得告饶,逃也似的溜到这边来看热闹。
他也想要老年球!区区一个小区的羽毛球赛,讲什么规则啊!
*
大概。。。。。。是山口对小区比赛的执念传达到纱织这边,最后两人欢乐地皆为临时小队,上旁边打老年球去了。
留下两个不愿承认自己赢球野心的家伙。
看着两个人小动物一样跑掉了,月野和月岛相继陷入无言。
主要是吧,这俩人跑起来的时候感觉真的脑袋上都耷拉着的耳朵在追着跑,像两个小兔子一样。
“纱织比较像才对,小小的多可爱,山口都一米八了,小什么兔子啊。”
“大兔子。”月岛慢悠悠地掀了掀眼皮,操着他淡得像白开的语气。
月野涼香转头看他,视线在他的脸上上下打量。
随后若有所思地看回来。
很好,她确定了,月岛对山口也挺有姨母心的。
“好吧,那就大兔子吧。”
大兔子扑白蝴蝶,也蛮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