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清雅又看向照片,他们班女同学都是大脸盘子,圆润可爱,长得特别讨喜,就跟年画上的娃娃似的。
&esp;&esp;她一眼认出来那个年轻女老师,又指着照片,眉眼带笑地问周霁川。
&esp;&esp;“这个姑娘你可还记得?”
&esp;&esp;周霁川认真地看了眼,又摇头淡定说:“不记得了,那时候每天除了劳动就是上课,也没和女同学说过话。”
&esp;&esp;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林清雅轻哼,又把照片还给他,“算你过关。”
&esp;&esp;周霁川唇角微勾,把照片放进柜子,林清雅要走,又被人环住腰肢捞了过去,男人健硕的身躯把她抵在柜子上,磁性低哑的嗓音,瓮声瓮气地落在她头顶。
&esp;&esp;“雅雅,我又想了。”
&esp;&esp;林清雅脸颊倏地红透,想着三个月不见,是有点久了,又乖巧地答应他。
&esp;&esp;周霁川暗爽地挑眉,再也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兜住她的翘臀,温柔地按到怀里。
&esp;&esp;他们又老得还能相聚多少年
&esp;&esp;后臀传来抓揉的力度,脊柱倏地一阵麻痒。
&esp;&esp;林清雅脸颊更热了,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更紧地贴近他的胸膛。
&esp;&esp;周霁川感受到胸膛那挤压的绵软,喉咙微微吞咽,低下头看她。
&esp;&esp;妻子脸颊酡红,玉软花柔的娇躯温顺地贴近他怀里。
&esp;&esp;内衬的柔软布料,从领口勾出雪软起伏。
&esp;&esp;沁人心脾的女子清香,又夹杂着纯洁的奶香,往他鼻腔浮动,纯欲又勾人。
&esp;&esp;周霁川喉咙剧烈吞咽,妻子的美好让他万般珍惜,舍不得触碰。
&esp;&esp;可男人的劣根性又教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弄哭她才好。
&esp;&esp;他唇角微勾,痞笑地看着她说:“雅雅,想弄哭你,怎么办?”
&esp;&esp;林清雅水葡萄似的眸子,无辜地瞪他一眼,声音软得滴水:“你怎么这么坏。”
&esp;&esp;周霁川轻笑,低下头颅,目光落在那雪软香颈,温柔而克制地覆唇上去,缓慢移到她的嘴角,温柔啄吻一下,又逐渐变得很凶。
&esp;&esp;伴随着男人性感低哑的嗓音,不停地在她耳边低喃她的名字。
&esp;&esp;呼吸间都是他的清冽气息,强烈的荷尔蒙包裹着她跳动的胸腔,林清雅瞬间腿都软了,软坐在他的掌心里。
&esp;&esp;男人的大手兜住她的臀儿,往腰腹按,又更激烈地吻她。
&esp;&esp;趁她理智烧退前,林清雅睁开湿漉漉的眼眸,羞涩地央求让他带自己回房。
&esp;&esp;周霁川又抱起她往外走,回到新房。
&esp;&esp;院门早已关闭,围墙把院落笼罩,只余一片清白天光。
&esp;&esp;林清雅趴在枕头上,脸颊贴着这张绣着鸟语花香的白色枕巾,目光逐渐涣散。
&esp;&esp;这枕巾是手工绣的,两只毛绒绒的彩色雀鸟在花枝上交颈而立,甜蜜亲昵。
&esp;&esp;她笑眼温柔,望着那摇的花枝乱颤的花鸟图案,死死地咬着唇瓣。
&esp;&esp;恍惚间,仿佛真传出了嘤嘤的鸟叫声,于湖光山色间,不绝如缕。
&esp;&esp;偶尔偷得半日闲,林清雅起了贪玩的心思,又趁着天还没黑,和周霁川带着孩子到院子周围转转。
&esp;&esp;有背娃带,周霁川一个人也能带着两个崽,倒是让林清雅解放了。
&esp;&esp;立冬后,南方天空雾蒙蒙的,山林间雾气缭绕,空气特别清甜,倒是清冷的空气席卷进鼻腔,凉丝丝的,微妙得使人致郁。
&esp;&esp;公社大丰收后,田野里又种上了冬季的农作物,两人顺着农田边走着,又一路捡了些枯枝回去引火。
&esp;&esp;林清雅没走几步,就走不动了,后腰特别酸软,故意道:“周霁川,我也要你背。”
&esp;&esp;周霁川宠溺地看着她,没半点脾气,“那你先等我,我把宝宝背回去,再来背你。”
&esp;&esp;林清雅又摇头失笑,被他一手拉拽而起,跟他往家走。
&esp;&esp;山坡上长了几株枫树,红叶似火,格外好看。
&esp;&esp;林清雅回来的路上,望着那繁茂的红叶,不禁嘀咕了一句。
&esp;&esp;“家里有花瓶就好了。”
&esp;&esp;周霁川也望了眼,又宠溺轻笑。
&esp;&esp;冬天收工比较早,周建明六点钟回来,就先换了衣服,和他们一路,回到了公社租房。
&esp;&esp;周秀云下午就买了菜,晚上煮了丰盛的晚饭,一家人其乐融融。
&esp;&esp;再干了一天活,周建明看到儿子也是满脸喜色,要和儿子小酌两杯。
&esp;&esp;这一个人说着大队出工和种地那些事儿,一个人说着部队和军校那些事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esp;&esp;林清雅倒是饶有兴致地听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