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刚一气之下到底说了什么?
&esp;&esp;能让时间倒流吗?
&esp;&esp;而对面的男人,神情从最先的愕然,到最后的狂喜,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找补,便冲她扑了过来。
&esp;&esp;这是吴纯如第一次看稳重如斯的他,毛头小子似的冲来,没个轻重地将她按到墙上。
&esp;&esp;男人外表再清瘦俊秀,骨架依旧粗壮,胸膛宽阔结实,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紧紧地扣住。
&esp;&esp;被迫张开怀抱接纳他拥抱的那一刻,有种难以形容的满足。
&esp;&esp;吴秋舫贴近她的耳边,无限喟叹:“我喜欢。”
&esp;&esp;吴纯如呼吸一窒,胸腔柔软地下限。
&esp;&esp;下一秒,男人再难克制,无限温柔地,缓慢地,却又极致缠绵地吻她。
&esp;&esp;没过多久,他们又到了沙发上。
&esp;&esp;又不知过了多久,吴秋舫松开了她,抵着她的额头说:“中午留在家,我出去买菜。”
&esp;&esp;吴纯如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esp;&esp;吴秋舫只当是她答应了,眼角眉梢都是喜色,拿着钥匙出门。
&esp;&esp;吴纯如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恢复了冷静。
&esp;&esp;她从沙发上撑起身,将脱下来的衬衫扣整齐,又起身朝着屋子里走去。
&esp;&esp;两室一厅的房间,还隔了个小书房,推开书房往里走,书桌上摆着笔墨没干透的山水画作。
&esp;&esp;她又推开卧室的门,里面是很简单的格局,床上摆着单人枕头,吸人眼球的是,墙头一幅油画。
&esp;&esp;油画上是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东方女人,白里透红的皮肤,齐耳的短发,色调温柔,散发着女性的光辉,仿佛倾注了画家的所有感情,富有情调和浪漫。
&esp;&esp;吴纯如眼神愣住了,盯了快半分钟的时间,又合上了门。
&esp;&esp;收拾澡盆,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关门离开。
&esp;&esp;吴纯如走在荷花池边,望着灿烂的阳光,又在岸边找了个长椅坐下。
&esp;&esp;阳光晃眼,她闭上眼靠着椅背,脑海中全是方才的画面。
&esp;&esp;她像是感觉到一种新鲜的,从未有过的舒适感。
&esp;&esp;枣林院。
&esp;&esp;“清雅,这份策划表写的怎么样?能批复吗?”郭超英紧张地说。
&esp;&esp;林清雅轻笑,“我看看。”
&esp;&esp;郭超英又猜测道:“你说纯如和吴老师能复婚吗?”
&esp;&esp;林清雅轻叹,“纯如不会轻易原谅的。”
&esp;&esp;只亲你
&esp;&esp;卧室里,墙上挂着一幅超写实油画,那是他用时最长的一幅,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精细描绘。
&esp;&esp;画中人是他的前妻,取名“如如”,白色纱裙,是他所想象中她穿上的模样。
&esp;&esp;不知她离开时,看到这幅画没有,吴秋舫看着挂在床头的油画,白皙纯净的脸庞,露出个稍显羞涩,极具少年感的笑容。
&esp;&esp;客厅里的电话铃声霎时响起,他转身朝客厅走去,拿起茶几上的听筒接听。
&esp;&esp;“喂。”
&esp;&esp;听筒里传来一道似水温柔的嗓音,“是我,谭姨。小舫,晚上有空的话,回家吃顿饭。你父亲刚从东北出差回来,也想见你。”
&esp;&esp;话筒里安静了几秒钟,吴秋舫才应了声:“好。”
&esp;&esp;对面松了口气,微微轻笑说:“行,那我下午让司机来接你。”
&esp;&esp;吴秋舫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
&esp;&esp;刚打电话的是谭书灵,他父亲的现任妻子。
&esp;&esp;当年父亲和母亲感情破裂,离婚分居多年,母亲带他住在大杂院,父亲在机关单位,意外结识了还是学生的谭书灵。
&esp;&esp;父亲不顾家人反对,娶了小他两轮的谭书灵。
&esp;&esp;吴秋舫对这个比他还小两岁的继母,不论是心理上和道德上都很排斥。
&esp;&esp;没过多久,母亲病逝,父亲因为政治原因下派近十年,谭书灵甘愿陪同。
&esp;&esp;如今父亲回城,调任轻工业部,谭书灵从事编辑翻译工作,也算是同甘共苦。
&esp;&esp;吴秋舫自从父母离婚后,便和父亲关系淡薄,也不想去置喙父辈的感情。
&esp;&esp;不过一想到离婚二字,他的心里再次浮起绵密的悔意和痛楚。
&esp;&esp;这半年枕边没有她的日子有多难熬,他是再也不想体会了。
&esp;&esp;再也没人,对他嘘寒问暖,再也没有一双眼,对他饱含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