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倾洒进房间,微暖的光线落在实木地板上,形成斑驳而柔和的光影。
卓凡缓缓睁开眼,身旁的高清念正睡得香甜。她的丝散落在脸颊,几缕黏在肌肤上显得格外柔软,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出一片浅影,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正沉浸在一场美梦中。
他目光凝注片刻,心底涌上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却随即小心翼翼地抽回了被枕了一夜已麻木的胳膊。
刺痛从指尖蔓延开来,但他丝毫不愿惊扰她的睡眠。
被子滑落些许,露出她脖颈间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他留下的印记。
卓凡的目光触及那片红痕时,心脏骤然漏了一拍,慌乱与满足交织成复杂的情感,在胸腔里翻涌。
他迅起身,拾起一旁整齐放在一起的衣服,利落套在身上。
昨夜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高清念起初愤怒的斥责,到后来低声求饶,再到自己不断挽留的迫切语调,每一个细节都如此鲜活,仿佛刻印在他记忆深处。
卓凡几步走近床边,俯下身去,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沉声道:“念念,别离开我。
高清念并未回应,只是咂了咂嘴,翻了个身,侧对着他熟睡。
卓凡看着她脖颈后那些明显属于自己的“标记”,垂眸轻笑一声,转身出了房间,手搭扶手缓缓走下楼梯。
一楼客厅内,卓凡打开电脑,送了请假消息后又径直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散着浓郁香气的鲜粥摆上了餐桌。
他坐在桌前,重新打开电脑处理工作,眉头微蹙,语气淡然却带着威严:“昨天考核未通过或未达及格线的项目,今天全部重新补考,各组组长记得把结果制成新表格汇报给我。”
彼时,亿戍公司会议室内,各组组长们却忍俊不禁,彼此交换眼神的笑意难掩。
卓凡察觉异样,挑眉问道:“你们笑什么?”
众人闻言抬起头,异口同声道:“小卓总,现在冬天哪来的蚊子啊?”
其中一人指着脖子,压低声音打趣道:“你脖子上这痕迹怎么看也不像叮出来的吧?”
卓凡浑身一僵,连忙抬手捂住脖颈,面色故作镇定却仍掩饰不住窘迫:“少废话,下周二和西琴斯公司董事长举办的友谊赛,谁都不能给我丢脸。”说完便草草结束视频会议,匆忙起身冲向卫生间。
镜子里,他脖颈右侧赫然印着一枚鲜艳的草莓印,即使再怎么遮挡也无济于事。
那痕迹至少三天才能褪去。卓凡叹了口气,掌心骤然闪过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令他的神情稍稍松弛。
昨晚长达十小时的精神折磨总算让星辰链鞭得到了满足,但被下属现,根本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不过,该生的已经生,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直面后果。想到高清念醒来可能大雷霆的模样,卓凡苦笑了一下——既然自己先享受到了欢愉,那么他也从未打算亏待她,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是迟早的事。
怀着几分忐忑,卓凡端着早餐回到二楼主卧。
他轻轻推开房门,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沿轻唤道:“念念,起来吃点东西吧?”
高清念没有回应,卓凡眉头微皱,伸手隔着薄被轻拍她的肩膀,声音提高了些:“念念,九点半了,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见她依旧毫无动静,卓凡索性探出手触碰她的脸颊。
然而,手指刚刚接触到那温热的肌肤,他便立刻收回手,脸色陡变:“好烫,她烧了!”
此时,他终于注意到高清念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原以为是房间里暖气开得太足导致,却没有想到真正的原因是因他将自己都无法完全承受的星辰链鞭灵力无意识间传递给了她。
长达十小时的泄,中间那段卓凡是有失去意识,只想着自己而忽略了高清念。
灵力输送的虽然不多,可就连自己都无法承受,更别说只是凡人之躯的高清念。
卓凡深深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在新加坡办理号码的手机,拨通了南宫昊儒的电话。
手机铃声持续响了许久,就在即将自动挂断之际,对面终于接听。
“队长。”听筒中传来卫以棠低沉的声音。
卓凡眉头微皱,将手机拉近眼前,确认号码无误后沉声道:“卫小姐,怎么是您接的电话,昊儒前辈呢?”
卫以棠轻轻耸了耸肩,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昊儒出去了,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青年敏锐地捕捉到女孩略带沙哑的嗓音,语气温柔了下来:“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啊,昊儒前辈欺负你了吗?”
闻言,卫以棠下意识地捂住听筒,吸了吸鼻子道:“没有。”
卓凡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到对面传来“咔哒”的开门声。
她转头望去,只见南宫昊儒一脸阴沉地拎着早餐站在门口。
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您回来了,正好队长有事找您。”说完,她已将手机递到他手心,接过早餐,转身朝厨房走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南宫昊儒皱着眉,语气透着不耐烦:“找我何事?”
卓凡听着这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语气,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卫以棠与他的种种画面。
他叹了一口气道:“没什么大事,您有空吗,我想和您聚一聚。”
南宫昊儒冷笑一声,讥讽道:“我现在哪里喝得起您请的茶了?”
卓凡的耐心被消磨殆尽,皱眉低声道:“少废话!立刻带着卫小姐来京城一趟,地点你们选。”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挂断键。电话那端只剩下忙音。
南宫昊儒转身,不解地望向正在厨房忙碌的妻子,随后起身走到她身后,将卓凡的邀请转述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