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拂过脸颊,带着咸湿的凉意,却无法冷却我胸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我沿着沙滩缓慢行走,脚踝被细沙轻轻包裹,每一步都像在踩碎旧日的自己。
黑色吊带裙贴着身体,裙摆随着步伐轻晃,腰侧的镂空设计在夕阳余晖下若隐若现。
我故意让肩带稍稍滑落,露出锁骨下方那片从未被阳光过度暴晒的嫩白肌肤。
路过的行人——大多是中年夫妇、年轻情侣、偶尔几个独自旅行的男人——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我身上。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干脆停下脚步回头打量。
那目光像细密的针,刺进皮肤,又像温热的舌,舔过我久违的骄傲。
我没有低头,也没有加快脚步。
我挺直脊背,让胸口微微前倾,让那片隐约可见的曲线在光影中更显诱惑。
他们看我。
他们真的在看我。?不是看一个孩子的母亲,不是看一个贤惠的妻子,而是看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多岁却依然能点燃别人视线的女人。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突然被暴雨浇透。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指尖微微颤,却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病态的愉悦。
我想让自己年轻,我想证明那层笼罩在镜子里的雾气是可以撕开的,我想证明我还没有被生活彻底磨平。
淡季的海滩人烟稀少,这反而给了我更大的胆量。我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一寸,胸前的弧度更明显地显露出来,乳沟在夕阳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有多危险。可正是这种危险,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加流动。
晚餐时,我选了海边一家露天餐厅。
点了份简单的海鲜意面和一杯白葡萄酒。
正当我低头切虾时,对面桌的中年老板模样男人忽然起身,端着一份提拉米苏走过来。
“小姐,一个人?这份甜品送你,算是对美女的敬意。”他笑得和气,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我接过甜品,微微一笑“谢谢。”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故意拉长的尾音。
他没再纠缠,只是多看了我几眼才回去。我用小勺挖了一口提拉米苏,奶油在舌尖融化,那甜腻的味道像在嘲笑我,又像在奖励我。
做美女的感觉,真好。
七年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七年没有被陌生男人用眼神剥开衣服、用话语试探底线。
原来这种感觉没有消失,它只是被我自己埋得太深。
夜色渐浓,我换了双细高跟,去了海边一家清吧。
吧台灯光昏黄,爵士乐低回婉转。
我一个人坐在高脚凳上,点了一杯莫吉托。
薄荷叶在玻璃杯里轻轻浮沉,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虚假的松弛。
我微微侧身,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的腿线。
吧台对面几个男人开始扫视我——有染着黄毛的小混混,眼神轻佻而直接;有上了年纪的男人,目光黏腻,像要把我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