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
这种不甘像毒藤一样,在夜深人静时疯狂生长。
它让我在做饭时突然怔,在陪儿子玩耍时心神恍惚,在洗澡时用手指划过自己的身体,却只换来一阵空洞的颤栗。
我渴望被注视、被渴望、被当作女人而不是母亲或妻子。
我渴望那曾经让我战栗的、近乎毁灭的激情,哪怕只有一次。
可我又矛盾得近乎撕裂。出轨?离婚?这两个词一闪而过,我就被愧疚如潮水般淹没。
丈夫虽不浪漫,却从没背叛过我;儿子还小,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我亲手筑起的围墙,怎么能亲手推倒?
于是我一次次说服自己忍忍就过去了,生活本该如此。
可那股暗火,却在心底越烧越旺,烧得我夜不能寐,烧得我照镜子时,眼里多了一丝近乎疯狂的渴求。
直到那天。
丈夫临时出差四天,儿子被婆婆接去乡下,说是让奶奶带几天散散心。
我忽然拥有了四天完全属于自己的空白时间。
空荡荡的客厅里,我站在穿衣镜前,盯着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那一刻,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如果现在不走,可能一辈子都走不了。
我拿起手机,订了一间海边度假酒店。
然后打开衣柜,翻出那件尘封三年的黑色吊带连衣裙。
裙摆刚好到膝上十厘米,腰侧细细的镂空设计,领口低得恰到好处,既性感又不失优雅。
我缓缓穿上,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赘肉在灯光下被柔化,曲线依旧柔软诱人。
我又化了淡妆,涂上豆沙色唇釉,喷了那瓶早已过期却仍带着旧日香气的香水。
镜子里的女人,终于从雾里走了出来。?她不再是单纯的母亲、妻子,而是一个三十岁、带着饥渴、带着决绝、带着一丝颤抖的女人。
我把行李箱拖到门口,手指在门把上停留了足足十秒。
心跳如鼓,恐惧像冰冷的蛇在脊背上游走——我害怕自己真的会越界,害怕回不来,害怕一切崩塌后只剩一片废墟。
可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与解放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我深吸一口气,对镜中的自己轻轻说
“就这一次。就让这个‘我’,活一次。”
然后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家门轻轻合上,像一声终于被我亲手斩断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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