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需要讲的事了吧?
大脑完全不想运作,理所当然地叫嚣着要下线。
暂时没现在需要处理的了。
还有两天才需要在朝堂亮相。
明天晴锋还会再来一趟,跟他聊聊赵景琛主要去干了点什么。
还有什么要关注的?
不想继续关心这个到处漏风的世界了。
他可能确实真的早就死了,现在只是在地狱里。
要是能看见地狱着火,走过去看热闹,发现烧掉的真的是二皇子家的紫禁城就好了。
但举目四顾,安稳得像假的。京城最好的青楼仍然迷人得很。
连夜凝都依旧八风不动,只是身上的尸骨气对鼻子不友好。
于是挥了挥手,让夜凝赶紧回去洗个澡,睡一觉。
“还有下一场硬仗要打,”他说,“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夜凝点头,重新戴上斗笠。
出去的时候,贴心掩好门。
留下赵望暇,看着一室死物。
盯着珠光宝气的一堆值钱物什看,又看着绣娘一针一线雕琢出的精致绸缎,上头的牡丹栩栩如生,他看着想要打个哈欠。
没能做出一个完整动作。
这次边上没有一个硬邦邦的人,做什么都想没有力气。
不能继续在室内,他把门复又打开。
往外走。
寸土寸金的京城里,青楼里开辟出的小院,秋日里也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移步换景,换到的全是萧瑟。
不远处是个小小的池塘。水凝成一块黑布,上头浮着夏日时清透美丽,现下却彻底失去生机的荷。
找了个位置坐下,残枝败叶的边上,是一轮小小塑料片样的残魄。
惨白,透亮。
风吹过来,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压抑着咳嗽。
枯荷卷边,稀色似铜铸。他盯着看了良久,终于确定,早就入秋了。
第106章剑折有寸利
四面昏暗的光线打下来,映照在面前的天潢贵胄脸上。
远方窗沿上的亮光已经彻底不可见,外头大概已入夜。
赵景琛屈尊降贵地蹲下身子,递玉杯过来。
脖子离他极近。血管在哪,薛漉能看得分明。
将军没有伸手接这脆弱物品。
他转看眼,考虑了几秒。
决定先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