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裴湫莫名看着他,突然想到什么,狐疑的看着他,“不亲嘴啊,刚吃了东西。”
然后,只感觉嘴角一凉,随后手就离开了,段有续刚洗了手的指腹带着些许凉意,裴湫没忍住,探出舌尖,碰了一下刚刚被触摸过的地方。
“想什么呢,只是嘴角有糕点的碎屑,”段有续将指尖碎屑摩挲掉,突然,弯腰偷袭了裴湫的嘴唇,随后起身,脸上挂着得逞得笑,“这才是要亲你。”
裴湫后以后觉的捂住嘴,但也只能瞪着眼娇嗔了一句:“哼,小偷。”
“对你偷身又偷心的小偷,喜不喜欢?”
段有续从怀中,掏出十张银票,塞进裴湫手里,然后大步绕到裴湫身后,轻轻地揉起他的后腰来,这些事夜里常做,手法也逐渐娴熟,裴湫立刻松软的腰肢,半坐半躺的窝在段有续怀里。
“喜欢,”裴湫看着手里的银票,惊喜的回头,“哪来的?”
“喜欢钱还是,”段有续手上没停,嘴上故意停顿,“喜欢我?”
“当然是喜欢……”裴湫皎洁的眨眨眼,突然亲了口手里的钱,“钱喽!”
“小没良心的。”
段有续笑骂着,任劳任怨的替他揉着腰,看着他将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其实后来家里的钱他都给了裴湫,延续着他们老段家的传统,家里的钱都归媳妇管。
好像,家族之前也出现过一对同性恋。
那位算是段有续的表舅,当年因家里极力反对,他与恋人被迫分手,此后便与家里势同水火,多年不曾回家,再回家时,已是身盖国旗,静躺于灵柩之中,葬礼那天,他曾经的男友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在门外长跪了一天一夜,但是到下葬,表舅的父亲至终也没有让他见上最后一面。
这故事还是段有续的妈妈,白清芫说的,那会他不懂,不晓得这故事有多令人惋惜,也不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能存在那种感情,他跟他好哥们可不会亲嘴。
原来那会那么想只是时候未到,设想的人也不对,他跟裴湫就挺适合亲嘴的。
“喂,喂,孩他爹你想什么呢,锅要炸了,快起来去看看啊!”
裴湫伸手,在段有续面前晃了几下,段有续回神,想也没想的,又按着人重重的亲了一口,然后起身看锅去了,留着嘴唇子都被嗦肿的裴湫,风中凌乱。
饭菜热了一顿,依然美味,裴湫小口的喝着酸萝卜鸭掌汤,听段有续讲今天发生的事。
“你都不知道,真的快吓死我了,那崔老先生比我爷爷黑着脸还吓人,我坐在那腿都打哆嗦,还被崔玉那黄毛小子嘲笑了,不过还好,崔老先生人真大方,比李云廷给的多多了。”
段有续省去了崔老先生喊他去京城的事,本来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还是不要跟裴湫说了徒增烦恼,裴湫孕期本来就爱想东想西,万一知道了,以后哪天他出门,总觉得他要去京城跑了怎么办。
“啧啧,还好我没跟着一起去,”天热,裴湫喝着热汤,鼻尖都出了薄汗,段有续伸手替他抹去,被裴湫躲了去,“先别管这个,接着说,还有两件好事呢?”
“这天大的好消息就是,杨百泉恶有恶报,被人打的不能人道了,我们回来的时候,他还躺在床上哭呢,那声音凄惨的,啧啧啧,听着就疼。”
“活该!”
裴湫听了都能多吃几个狮子头。
“还有一件呢,就是李大人又给我介绍了份工作,不过是月底的事了,在此之前,咱们先把房子翻新翻新,咱们有钱,是时候改善改善生活了。”
裴湫没什么不同意的,他早就觉得这屋子太破旧了,段有续不提,他也会提的,他可不要小崽子生下来还睡茅草屋。
碍着附近几户人家离得近,旁边都没有空闲的地,扩建是不太可能了,只能把这两间草屋翻新一下,篱笆墙也换成更结实的青砖墙。
与段三叔商量了一下,夫夫俩先搬去他家住,他家屋子闲着的多,能住得下两人,因为动工的地方不多,段二叔、段三叔一致觉得,家里几个汉子没几天就干了,不用专门请人帮忙,段有续想了想也是,便同意了。
说干就干,把裴湫搬走,几个汉子趁着日头没落,就去拆家了,段有续家这茅草屋实在太破,除了房子的墙面是原来原身爹有钱的时候盖的青砖,其他的地方都得拆了。
晚上在段三叔家吃的饭,段然下厨,段有续还特意去买了点下酒菜,几个汉子喝了一顿,个个回屋的时候,脸盘子通红,嘴里带着酒气。
段有续怕自己喝醉了还要裴湫照顾,只喝了几口意思意思,所以回屋的时候,只是脸上带了点红,没醉。
“要洗澡吗,这里没有大浴桶。”
段有续半靠在门前,眯着眼,虽然没喝多少,但是自己家酿的粮食酒,后劲还是很大的,段有续喝的有些懒散。
“想要,但是也可以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