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夫君,啊、老公,唔!”
根本不管用!
亲的越来越重,越来越频繁。
眼眶又不争气的湿润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怀着孕,平时身上穿的布料稍微硬一点,他都会觉得布料太粗,身上难受,更别说是这般激烈的触碰了。
裴湫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忍不住开始紧张,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
“别怕,我会轻轻地,你让我停下我就停下,”段有续察觉到他的不安,伸手与他十指相扣,“其实私底下,我偷偷看书学习了,我是个学渣不错,但是这次我还挺有信心的,你愿意让我实践一下吗?”
没有灯光渲染的旖旎氛围,只有黑夜中两个人无尽的喘息声,裴湫听得出段有续笨拙的安慰,他感受着手心的温暖,轻轻地眨了眨眼睛,眼眶中存着的泪珠顺着眼角留下,马上淹没脖颈时,被段有续温热的嘴唇顺走了。
“……我愿意的。”
裴湫胸脯起伏不定,方才情动时浸透的眼眶还湿漉漉的,一想到自己刚才喊出的那些胡话,热意就直往脸上涌,他惯常地撇过头,连嗓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强自镇定地埋怨:
“都说了好几次让你……直接来,还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不……啊!”
段有续才不让他嘴硬着把话说完,突然,一只手牢牢地扣住他的脖颈,低头锁住了他的嘴唇,舌尖交缠着,索取着他口中不多的水分,另一只手也不安分。
(亲嘴呢,别锁了。)
夏天夜晚也有些闷热,两个人浑身都是汗珠,裴湫的肌肤光滑细腻,手感特别好。
“唔!”
裴湫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呼声。
还没开始呢就这么痛了吗?
段有续顿时愣住,停下所有动作,与裴湫一起,盯着那起伏不定的肚子,只见肚皮上清楚的浮现出一个脚印,裴湫又吃痛的哼了一声,眉头紧锁着,脸上的欢愉也被难忍取代。
“这小崽子,怎么又踢得这么狠,”段有续脱口而出的并非是被打断的埋怨,而是满满的心疼,“你得多疼啊,肚皮鼓这么大一个包。”
他转而对着裴湫的肚子,故作严肃地竖起眉头,“喂,不许再闹了,我媳妇被你踢的很痛哎?”
见段有续举着拳头,对那未出世的小崽子发出虚张声势的警告,裴湫眉间的蹙紧悄然化开,唇角漾起一抹无可奈何,又满是温柔的笑意,他眼底还有未消散的情动,嘴角挂着笑意。
“唔、怎么办,还要继续吗?”裴湫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嘴唇轻捻了下段有续的下巴,“他好像被你吓得不敢乱动了哎。”
段有续低头狠狠地亲了下裴湫,因为唇上还有刚亲出的水渍,于是发出很响的一声亲吻声,这会已经很晚了,过了这劲,再闹下去不合适,裴湫不能缺了觉。
“睡觉,下次绝对不放过你。”
于是,段有续躺平,闭上眼静静等待着小弟熄火。
身边不断的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段有续以为裴湫在整理自己的里衣,准备睡觉呢,便闭着眼没有理会,结果,段有续猛地睁开眼,掀开被子,看到了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红着眼睛委屈巴巴的裴湫。
“我肚子太大了,弯不下腰,帮不了你……”
这谁能忍,谁都忍不了!
不睡觉非要招惹他,他还委屈上了!
(我写的什么触及你的敏感点了审核?)
段有续瞬间被激红了眼,继续起刚才没做完的事,这次崽子特别乖,没有打扰两个爹爹,躺在肚子里睡觉,只是今晚上的肚子这个床好像有点摇晃,他睡的不是特别好。
清晨第一声鸡鸣响起,床上两个人终于相拥而眠,头发交织在一起,段有续特别满足。
如果不是裴湫累晕过去,他一定会让段有续起床烧水,给他擦干净后才会入睡的。
所以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段有续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裴湫烧了水,拿着干净柔软的帕子,给他一寸一寸的擦拭着身体。
“醒了?”
裴湫思绪刚刚清醒,耳边就传来一声低语,他费力的睁开眼,段有续果然就守在床边。
“唔、帮我烧点热水……嗯?”裴湫感受了一下,身上是清爽的,毫无昨晚的黏腻不适,“你帮我擦了?”
“那当然,我可是你最最贴心,最最喜欢的老公呀!”
段有续酒足饭饱,心情愉快,嬉皮笑脸,满脸餍足。
“恶心死了啊,离我远点。”
被吃摸干净的裴湫,浑身酸痛,身心俱疲,想抬手推开段有续这张,现在看了就烦的脸都很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