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惘果然被吓到,反拽着往前跑。
两人撑着外套在雨中跑,像是穿过树林一样从人群中穿梭。
雨水哗啦落下,白气如蒸汽升起。
哎呀!
被强壮的男人撞到,顾不惘身子趔趔趄趄,险些被反作用力带到地上。
嗞
面包车一停,下来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伸手啪一声掌掴在顾不惘脸上。
顾不惘被打得懵圈了半秒,他捂着脸连退几步,却被男人抓住衣领。
他挣扎地往后回头,危银河!
十步外,
危银河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来挤去,雨水从额头流进眼睛,他忍不住抬手揉眼睛。
两人在大雨中,一个伸出了手,另一个闭上了眼睛。
嘴一捂,中年男人担心地骂了两句,小兔崽子,这么大的雨,快跟老子回家。
路人眼中,男人就这样把穿着红外套的男孩喊上车了。
金鱼瓶子哗啦碎在地上,紫红色的小金鱼撅起身子,啪啪地摆动尾巴,跳进了脏水横流的下水沟。
一上车,顾不惘被手帕捂住口鼻,他如上岸的鱼垂死挣扎,脚踢到车门上梆梆响。
他的力道如蜉蝣撼树,男人甚至单手点起了烟。
最后在药。物作用下,顾不惘昏死在男人怀里。
昏迷前,近乎绝望的困惑罩住了他。
明明看到他被欺负了,为什么不救他。
你骗我!!!!
在手机上对着照片看了看,小孩都长一个样,男人没发现他和危银河的区别,见他带着字母帽子,穿着红色衣服,以为他就是危银河。
男人是危家司机的弟弟。
作为深资赌徒,失意欠下一屁股债,又怕被剁掉手指,只好把主意打在哥哥身上。
他知道哥哥在给有钱人当司机,于是看上了危家这头肥羊。
误会和故事从这里开始。
找了一圈的危银河,坐在商场楼梯前休息,他以为顾不惘已经回家了。
他被路过的危景湖带回家,狠狠地受到了危奶奶的批评。
等他想起顾不惘时,已经是深夜,他打电话给顾不惘妈妈。
那边麻将声和国骂声不绝,一向觉得孩子听话的女人以为孩子已经回家。
等她三点回家,睡到下午醒来时,看到孩子在冰箱前留下的小纸条,才知道孩子一晚上没回家。
她六神无主,打电话给顾爵,却被挂断。
危银河无意在花房听到司机的通话,才知道小伙伴代替自己被绑架了。
他不敢跟危奶奶说,只好求助危湖景。
危湖景那边的声音奢靡华丽,
我救你的朋友,你拿什么来跟我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