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不能说,但我保证,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就跟你说明所有的事好吗?
他克制地用目光描摹他的脸,像是注目珍贵的宝物,越看越想带回家。
于景,快喜欢上我吧。
我快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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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景很渴。
喉咙紧得发干,他喝了不少水,不自觉地喘着气,意识迷糊。
别抓了。手腕被扣住,于景挣脱,没挣掉。
于景脖子很白,象牙的侧颈留着几条抓痕,看来是刚才他不在的时候抓的。
好热啊好难受。
脑子浑浑噩噩,浑身发软,像是体测跑完后的虚脱,要不是谢明把他提着,他能一溜子滑到地上。
你喝醉了,我带你回房间休息。谢明将他一把抱起,用力时脖子现出青筋,很快隐没在侧颈肌肉里。
于景直愣愣盯着谢明的脖颈,有种想喝对方血的冲动。
周遭安静,如果这时有人拿出手机会发现信号全无,这个阻拦从他们上船时开始,持续到一下轮船靠岸。
a区。
秦子怡穿着旗袍坐在二楼,美眸凝视着视线下方的一楼。
她是宴会主办方,白天这里是拍卖会,晚上就是银趴,一茬茬的男男女女都希望能被她看上。
时装t台上,头顶兔耳,穿着黑丝的男人,跟着一群风情各异的女星一起走秀,莽足劲表现自己。
他们的目的直白简单,潜入上流,价值交换。
楼下不断传来暧昧不清的声音,香水和石楠花的气息直入上空,像是病毒般,吸一口迅速弥漫全身。
谢明脱下外套罩在于景头上,不让这些秽物污了他的眼睛,快速地经过这里。
一个身影引起他的注意。
那是在角落沙发上的白弥,清秀的脸上看不出半分纯情,自然地被一双双手接过,他熟练地沉沦在欲望里。
看不出来呀,玩这么花。
谢明大为震惊。
想不到又见面了,摇光。
走廊另一边,陆西泽款款而来。
盯着他手指的烟,谢明退了一步,
别这么叫我,现在我是谢明。
自己的责任说丢就丢,你还是那么任性啊。
陆西泽掏出烟盒,用金箔纸灭了火,黑白分明的眼睛打转谢明怀里的人。
这是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正经,捡尸这种事情都做。
谢明不问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脏东西,他懒得辩解,
我的人,别乱看。
撇了眼楼下的白弥,他的语气直冲,
白弥是你带来的吧?你可真是个畜牲。
被骂不见生气,陆西泽笑了,
不是我干的,你没看见那孩子挺高兴的吗?
是赵意,他还连带给你的小朋友下。药。
谢明皱眉,眼神狠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