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可疑的妻子(八)
聂臻说要给予涂啄更多关心的这句话是真的。
在他眼中,涂啄正是因为缺乏关心才养成了这些古怪的习惯,若是放任不管,之后只会更加严重。涂啄的那些不高明的手段在聂臻眼中只是一些小打小闹,他本人可以不计较不在意,但珠宝事件让聂臻警觉到涂啄会牵连到无辜的人,这点就值得聂臻认真对待了。
幸运的是那套珠宝最终没有遭到损坏,最后得以稳妥地送还给聂若云,而聂臻也下定决心要让涂啄获得一定的安全感。
于是自那日起聂臻留心关注着涂啄,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和章温白出去约会了。
这日章温白终于忍耐不住给聂臻打了电话。
“阿臻,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你今天有空吗?”
聂臻躺倒在椅背想了想,接下来已经没有太重要的工作,便打算同意:“我们可以定在——”
“聂臻。”就在这时,涂啄突然打开了工作间的门。
“稍等一会儿。”聂臻快速朝电话那头说了一句,然后捂着话筒将手机移到一旁,看向进屋的人。
“我做了鲜花饼,你要不要下楼尝尝?”涂啄的脸上都是期待。
聂臻沉默了蛮长时间,偏头对着电话说:“我们一会儿再聊。”
章温白急切地说:“一会儿是多久?我们今天还能见上面吗?”
“之后我会告诉你。”
“阿臻——”
聂臻挂了电话起身,朝涂啄走过去:“走吧,尝尝你的手艺。”
“玫瑰鲜花饼~”涂啄自豪地展示餐桌上的食物,“第一次做,也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聂臻笑着于他对面坐下:“开始喜欢上烹饪了?”
涂啄说:“这都是为了你学的,我想让你更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聂臻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束,他沉默地端详起涂啄。他的行为举止、兴趣爱好都符合一位妻子的形象,但他的眼睛里仍旧没有任何情爱可言。
这种矛盾几乎已经强烈到了古怪的地步,自然也无时无刻地提醒着聂臻,这一切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咬下一口饼,外皮酥脆,里面的鲜花酱甜而不腻。只要不是学习,涂啄好像都能做得不错。
“挺香的。”
得到认可的涂啄甜蜜地冲他笑着,手指在旁边的花瓶底下来回抚摸。聂臻瞧了一眼,里面正好插了一束玫瑰花。
“这是今天刚换的?”聂臻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留心过家里的花瓶了。
涂啄点点头,拨了一下花叶:“这些鲜花饼也都是用它们做的哦。”
说着,他抽了一支出来,却不慎被刺扎得痛呼了一下。
“怎么了?”聂臻放下食物。
涂啄将捂住的手指打开,食指指腹上渗出一滴血。
聂臻立刻偏头让人拿创可贴来。
回过头时,涂啄已将那只受伤的手指伸到他的面前,眼中带着一点模糊的笑意。聂臻能读懂每一双眼睛里暧昧的邀请,他静静地与那双蓝眸对视,没有去接那只手。
“涂啄,你要搞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
涂啄失望地收回手,向庄这时候拿来创可贴要帮忙处理,却被他躲开。他失望而责怪地瞥了聂臻一眼,自己将手指晗进嘴中,允吸掉了上面的血。
“小先生。。。。。。”向庄拿着创可贴一脸无奈。
“算了,放那吧。”聂臻叹了口气,起身来到涂啄身边将创可贴撕开。
“手给我。”
涂啄这才愿意把手递过来。
聂臻给他绑好创可贴:“刚来这个家的时候没看出你还有这些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