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还说为了欢迎我来特意准备的,我才不要喝。”
聂臻的脸色越发下沉。章温白这话,摆明知道涂啄那夜会去找他,为什么?沉思间,他忽然想到那袋被他拎回家的点心。。。。。。涂啄正是因为那袋点心才激发了对章温白的杀意,而如果这一切都是章温白的诱饵呢?
章温白明知这甜品会激怒涂啄,所以故意扔出诱饵引得涂啄在那晚去找他,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把涂啄引进自己家中是想干什么?
这边一无所知的涂啄还在回忆那天的遗憾:“我过去准备把他杀掉,我讨厌他一直纠缠你,讨厌他破坏我们的家庭,你都已经和他结束了,他还不停地出现、出现,我早说过了,活人一直都很麻烦,还是死了安分。可惜,他对我很防备,力气也比我大,他把我的剪刀抢走了。”
聂臻抽回思绪,安静听完了涂啄的话,他享受混血儿叙述时的表情,享受他的嫉妒,享受他一次又一次地说,自己杀人都是为了他。
“那天你的剪刀被他抢走了,你无功而返,而尸检结果发现他的死亡时间是在你离开之后,所以警方根本不会把你当做嫌疑人。”聂臻的目光变得幽深,“那如果你成功了呢?涂啄,你要是成功杀掉了章温白,你就准备这样轻轻松松地把自己送给警方吗?”
涂啄憋着一口气想了很久,但他根本想不出完美的脱身方法:“又能怎么办?”
“是的,你想不出来,因为章温白激怒了你,一旦你发怒,就会失去理智,爆发愚蠢。”
章温白就是这样计划了一切,如果他打算除掉涂啄,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涂啄用自己的愚蠢葬送自己。
狡猾善谋的律师,连聂臻自己都成了他算计的一环。
只可惜章温白漏算了一点,就像聂臻一直不将涂啄的疯狂当一回事一样,章温白同样小瞧了这个混血儿的疯劲,他也没想到涂啄真的会动杀心。
当性命受到威胁之时,自救的本能会战胜所有的理智,那晚所发生的一切早已不在他的计划当中,涂啄的离场应该纯属一个意外。
如果那晚章温白用茶将涂啄留在家中,涂啄到底会遭遇什么。。。。。。
聂臻的心脏蓦地抽缩一下,他把涂啄搂过来,真情中带了点刺探:“涂啄,如果那晚你去见章温白会遇到危险,你还会去吗?”
“为什么不去?”涂啄的脸搁在聂臻的肩膀上,目光里透出冷血,“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亲手杀了他。”
聂臻的呼吸变得重了,尾音里有些兴奋的抖动:“你就这么爱我吗?”
涂啄搂着他的身体,甜蜜亲切地说:“我需要你,我要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一直以来涂啄似乎从来没有在口头上对他说过爱。
但聂臻现在已经知道,疯子的爱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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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爱的老聂真的很癫。老聂这个自大狂,一旦认定一件事情,就会绝对傲慢地自以为是。此刻他当然误解了小涂对他的感情。
小涂这边,前面已有描述,目前他确实已经对老聂心动了,只是小疯子不懂爱情是什么,所以他自己意识不到,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只能凭借本能在做事。而他的本能嘛,就只是对家人的执念而已。
客观来讲,老聂的冷血是比小涂还要可怕的,小涂的疯是一种生理残缺,而老聂可是一个正常人,他拥有正确的道德认知,有判断是非对错的能力,他的漠然就纯属自由选择。他唯一的优点就是会用教养克制自己,虽然内心冷血,但会在行为上保持道德良知,至少不会主动去害人。
之后的剧情会一直走上一条癫路,若有不适的宝宝及时止损哦。
第48章疯狂的妻子(八)
“不要赖床了,起来吧。”
涂啄不满地打了一下聂臻的手,想要翻个身继续睡,被聂臻搂腰抱起来。
“为什么。。。。。。?”
“一会儿可能有人要来。”聂臻捏住他的下巴道,“起来准备一下。”
“谁?”涂啄不以为意地说,“反正不可能是来找我的,你自己去应付就是。”
“不行。”聂臻肃声道,“他们就是来找你的。”
话音刚落,卧房的门被向庄敲了两下,隔着门板的声音听着有些闷:“聂少,小先生,家里来了两位警察,说是想见一见你们。”
涂啄的眼神霎时变了,聂臻抱住他安抚道:“别乱来,那可是警察。”
涂啄纯洁无害地笑说:“我怎么可能对警察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