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听了一会儿,嘶了一声:“他在念诗吗?”
检讨都能写出花来。
温晟砚听见了他这话,没吭声。
他是真觉得傅曜这检讨写的像诗。
许洋的脸色好了不少,甚至在傅曜念完后点了点头,神情欣慰,转向秦淼时,眼神里多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再看向一旁的温晟砚,又变成了无奈。
温晟砚当没看见。
傅曜念完检讨,回到他身边。
温晟砚学着他刚才的样子问他:“傅曜同学,这就是你突击半个早自习的优秀战绩?”
“你也不差,”傅曜和他咬耳朵,“温晟砚同学。”
“我可没有把检讨写成情诗的习惯。”
“我也没有弄丢检讨即兴发挥的习惯。”
两个人对视一眼。
“嘁。”
“呵。”
高一三班队伍末尾,胡洋洋摸了摸下巴,瞥了一眼队伍最前面的李芸,转头和陈烁说话:“李老师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废话。”陈烁按着他的头把人推回去,“你最看好的两个学生被叫去念检讨你还能笑出来?”
孙向阳不解:“他们几个怎么打起来的?”
秦淼和温晟砚有矛盾他是知道的,傅曜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帮温晟砚出头被许洋逮住了?
那也不对啊,傅曜看着不太像能打的人啊。
难道是温晟砚在帮傅曜?
孙向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打了个哆嗦,晃晃脑袋,将那些过于奇怪的东西赶出去。
等剩下几个男生念完检讨,许洋做了总结,又警告了一通,这才结束升旗仪式。
温晟砚晃悠着刚要回班去找陈烁,被傅曜一把抓住,他蹙眉,低下脑袋,盯着对方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爪子看了三秒,抬头:“干嘛?”
傅曜冲一旁抬抬下巴。
温晟砚看过去。
许洋身旁,李芸沉着脸,手里拿着一叠试卷。
温晟砚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和傅曜一起,被李芸抓去办公室进行了二次教育,等李芸发完火,吴城的历史课早就讲了十分钟了。
温晟砚饿得慌,从办公室一出来,他就冲向了教室,留给傅曜一个背影。
吴城在讲台上讲课,背对着底下的学生写板书,耳边传来一声急匆匆的“报告”,扭头,温晟砚跟饿死鬼一样从陈烁桌里掏了两个包子出来,咬在嘴里飞奔回自己的座位。
傅曜跟在他身后喊了声报告。
吴城放下粉笔,“哟”了一声:“两位大忙人这是上哪儿去了啊?”
他嘴巴毒的很,尤其是在面对闯了祸的学生时,能阴阳十句还不带重复。
温晟砚三两口把嘴里的肉包子咽下去,猛灌两口冷掉的豆浆,这才没把自己给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