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聊着天。
傅曜没什么精神,温晟砚以为他生病了:“你感冒了?”
“没。”傅曜恹恹的,“你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温晟砚揪了片路边橘子树的叶子,随口说:“下个月吧。”
“哦。”
温晟砚警惕偏头:“你又想对我家的肉下手?”
傅曜被这一句话逗乐了,挎着的脸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他说:“话不能这么说,万一下个月我的厨艺就进步了呢。”
温晟砚才不配合:“就靠你看的做饭教程?”
傅曜困惑:“你怎么知道?”
“同桌,如果人类可以靠看视频学会做饭,为什么还会有厨师学校这个东西呢?”
傅曜的脑子似乎抽了:“你还去新东方进修过?”
温晟砚想再弹他一个脑瓜崩。
他俩运气不错,刚走到乘车的地方,班车就来了。
从伏洋镇到伍县要四十分钟,车里很安静,两人在后排落座,一个闭眼睡觉,一个掏出手机玩消消乐。
大巴车在公路上行驶,窗外的太阳一点点落下。
傅曜在车站下车后就被自家司机拉走了,他甚至还想捎温晟砚一程,被对方礼貌拒绝。
看着那辆黑车离去,温晟砚在原地发了会儿愣,才转身去搭公交车。
八楼,温晟砚刚爬到三楼,一个电话弹过来,系统自带的手机铃声在楼道内突兀地响起,看着备注上的那个字,温晟砚等了一会儿才接听。
对方早就料到他会这样,电话一接通,温安桥张口就是一顿训:“谁教你的不接电话。”
温晟砚迈上一级台阶,懒洋洋地说:“信号不好。”
他每次都用这个理由敷衍他爸。
温安桥那头乒里乓啷不知道在做什么,隔了一会儿才继续问:“你和傅曜在一起?”
“没有。”
“傅曜爸爸给我打电话了。”温安桥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说傅曜这一周都没回家。”
温晟砚掏出钥匙开门:“他没回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安桥反问:“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你说有没有关系。”
“说明你跟傅曜他爸关系好呗。”
赶在温安桥骂他之前,温晟砚紧接着说:“你关心他还不如关心关心你那几个好学生。”
他像是想起什么,语气讥讽:“多送他们回家几次,说不定你就能去市里工作了。”
“温晟砚!”
“干嘛,我耳朵没聋。”
温安桥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提调去市里这件事,温晟砚显然清楚这一点,于是在他亲爹的雷点上反复蹦跳。
他以为温安桥会像以前那样直接挂电话,但这次温安桥平静下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正常:“你带他去玩,我没有意见,但你要是把傅曜带着一起学坏,我就要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