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晟砚把作业递给傅曜:“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陈烁怒斥:“可是我的心已经死了,你们这两个见死不救的人。”
傅曜轻笑。
温晟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天这家伙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之后半个多月屁话都没一句,温晟砚发消息给他也回复得很敷衍。
温晟砚担心他是不是被父母给揍了,抓着人在眼前的功夫,盯着傅曜看。
两边脸都没有巴掌印,很对称,表情也很对劲,看着和放暑假前没什么两样。
傅曜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朝他伸手:“地理作业。”
温晟砚忙着检查他身上有没有被打的痕迹,随口说:“没写。”
伸到眼前的那只手一顿,傅曜颇有些无奈:“别闹了,咱俩一块写的,我会不知道?”
“知道你还问?”温晟砚看了一圈,没发觉有哪里不对,冲着面前的一堆作业抬抬下巴,“自己拿。”
吵吵嚷嚷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傅曜收齐了暑假作业,抱着快有他半个人高的练习册堆去办公室。
旁边是同样被作业淹没的温晟砚。
他臭着脸:“你交作业干嘛把我也拉上?”
傅曜抬起膝盖,把快要滑下来的练习册往上颠了颠:“好啦好啦,我一个人搬不了这么多,你就当做好人好事喽,同桌。”
“陈烁他们呢?”
“他们在决斗。”
傅曜腾出一只手,把温晟砚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这才没让他撞到迎面走过来的人。
为了表达谢意,他答应温晟砚明天给他带早餐。
温晟砚一脸鄙夷:“本来就该你带。”
傅曜配合着点头。
第二天早上,傅曜拎着分量是上学期一倍的早餐来了。
温晟砚靠在椅子上,抬手,隔着塑料袋戳了戳里面的包子和豆腐脑。
他抬头:“你喂猪吗?”
傅曜拍了拍手,闻言看过来:“猪吃这点应该吃不饱吧?”
温晟砚嚼包子的嘴停下了。
他缓缓侧过头。
傅曜忍着笑意,转移话题:“我听李老师说待会儿大课间要跑操。”
路过的陈烁咬着豆浆吸管,听见这句话后倒车回来:“什么跑操?开学第二天就跑操?”
“嗯哼。”傅曜翘着腿,揭开塑料盖,把浇了红油辣椒的豆腐脑推到温晟砚手边,“许主任和李老师说的。”
陈烁嚎叫:“许洋洋怎么回事!”
温晟砚咽下一口豆腐脑,挑眉,重复了一遍陈烁嘴里的那个人名:“许,洋,洋?”
傅曜跟着看陈烁:“你说许洋主任?”
温晟砚搅碎豆腐脑:“你什么时候给人家搬到羊村去了?”
陈烁将喝空的豆浆捏扁丢进垃圾桶:“这依旧是爱的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