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火乐乐乐:怎么说胡话呢?
w:什么意思?
火火火乐乐乐:他不是过来看你了吗?我钥匙都给他了。
看见这条消息,温晟砚眼皮一跳。
如果不是他的手机中病毒了,那就是陈烁在忽悠他。
他试着发了条消息过去。
w:我说他怎么突然来敲门,原来是卧底啊。
火火火乐乐乐:嘿嘿。
陈烁回他一个傻笑表情包。
确定了,温晟砚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掀开被子起床。
陈烁不是在忽悠他。
他套上棉服,抓起钥匙下楼。
跑到三楼时,他从过道的窗口探出头去看,路灯下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是傅曜是谁。
温晟砚只觉得血压上升,那点仅存的困意都没有了,他恨不得立刻冲到那人面前质问他,大半夜不睡觉跑来他家楼下吹冷风是要做什么?讹人也不能这么讹。
可当他喘着气跑到傅曜面前,看着对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质问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沉默着脱下棉服,不由分说地给坐在台阶上的人套上,摸摸傅曜冰凉的手,将他拽起来。
傅曜吸着鼻子,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
看他这样,温晟砚更来气:“你是傻子吗?大冬天在外面吹冷风?”
他拉着傅曜把人往家里带,嘴里还在训:“不是给你钥匙了?不进门做什么?冻出病来正好,第一就是我的了。”
傅曜任由他训,直到被拉进屋里,冻僵的手脚慢慢回温,他才抬起脑袋。
温晟砚在厨房给他烧热水。
烧水壶咕嘟着,被温晟砚拎起,滚烫的热水倒进马克杯中,白雾蒸腾。
温晟砚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兑进去,余光里,傅曜裹着他的棉服陷在沙发里,盯着电视发愣。
电视里放着狗血家庭剧,女主重生归来和前夫的第一次见面。
这部剧温晟砚看了好几次,台词都能背下来,傅曜却看得认真。
明明之前暑假的时候没少看。
傅曜看得出神,脸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碰了下,仰起脸,温晟砚站在他面前挡住电视,递过来一杯热水。
傅曜张嘴,嗓音发哑:“谢谢。”
“谢什么。”温晟砚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整个人蜷在沙发里,拿起遥控器换台。
掌心被热水捂热,傅曜喝了一口,感觉整个人这才活了过来。
电视机的光倒映在温晟砚眼底,将本来就黑亮的一双眼睛染得更亮。
他调了几个频道,没找到想看的电视剧,干脆又调了回去。
他不说话,傅曜也不开口,两个人一个靠着沙发靠背,一个倚在扶手上,安静地看完了一整集女主的复仇。
在“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的背景音乐中,温晟砚打着哈欠起身,踢了踢傅曜的鞋尖:“起来。”
傅曜把脸埋进温晟砚的棉服里:“冷,不想动。”
“冷就给我去洗澡。”
温晟砚上手脱了棉服,又把人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