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拒绝,姑父也不多说,自顾自地点上。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温安桥回过神来,慢吞吞地俯身,摸了摸小狗的头。
“砚砚在海城过得还好吧?”他问姑父。
姑父抽着旱烟,“嗯”了声:“说是在大学里面当老师,准备考博士,说想继续读。”
“考博士啊……”
温安桥喃喃:“挺好,挺好。”
姑父看了看他:“他没和你打电话吗?”
温安桥没吱声。
姑父进去帮温安琪做饭了。
今天是温安桥生日,家里来了不少人,他却坐在门口,盯着狗和天空发愣。
有几个孩子从坝子前边跑过去,一个中年女人在后面追着,念叨着让儿子小心点。
温安桥看了很久,捶着腿起身。
大黑提着那条瘸腿,轻轻摇着尾巴跟了进去。
游娇终于结束了她的度假生活,温晟砚去接她,一下飞机,她就打了个哆嗦,抱怨:“还挺冷。”
温晟砚接过她的行李箱,顺手递过去一条围巾。
游娇调侃:“这么贴心啊?”
“不要还我。”
游娇笑着把围巾围好。
许久不见温晟砚,她还是想的,温晟砚开车带她去吃饭,她就在副驾驶念叨。
“你真该和我一块去玩玩,整天就待在学校,不怕变成书呆子啊?”
温晟砚开着车,目视前方:“游女士,我已经过了你说的那个会变成书呆子的年纪了。”
“谁说的?你啊?”
游娇把他上下打量一番,故作嫌弃:“年纪不大,话说的一套一套。”
“你也是啊,上年纪了还不安分,学人家小年轻到处跑。”
游娇听完,要揪他耳朵。
温晟砚立马制止:“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我告诉你我在开车呢,你敢动我一下咱俩下辈子还得捆在一块儿当母子。”
“滚蛋!”游娇放下手,“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就跟诅咒一样?我当你妈你很不高兴吗?”
火锅店到了,傅曜停好车,帮游娇打开车门。
“高兴。”他说,“我很高兴。”
游娇才不信。
她这个儿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温晟砚提前两天就订好了位,游娇坐在包间里,翻着菜单,余光一直在往温晟砚那边觑。
温晟砚还是那副表情,手里拿着手机打字,手指挥得飞快,也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
游娇点完,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双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温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