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冬杨放学回来,和桌子上的香蕉、坚果、牛奶、一大盆西兰花炒虾仁炒鸡蛋炒豆腐炒牛肉和一罐钙片大眼瞪小眼。
“今天吃烩菜?”桌子都快摆不下了。
程叙生往围裙上抹了抹水,解释道:“我问了隔壁老板,你这属于是生长痛,长个儿就疼,所以我就去药店给你买了个钙片,结果人家药店的告诉我,小孩长身体要补什么。。。。。。忘了,反正人家说这些东西对身体好,我就全买回来了,反正这些又不是不能炒到一起,我就全做到一锅里了。”
“。。。。。。好的,谢谢哥哥。”
这天晚餐,庄冬杨吃到肚皮翻起也没能吃掉一半,程叙生把剩菜塞进冰箱,说明天他带去店里吃。
“其实可以不用每个食材都放那么多的。”
“我这不是没把握好吗,看着也没多少,种类太多了应该是。”
庄冬杨争辩不过,只好拖着肚皮回到房间继续学习。
晚上,庄冬杨抱着小四门资料横躺在床上背,程叙生靠在床头给他揉腿。
“哥哥,其实我不太疼了,你不用每天给我揉的。”
“哥又不累。”
庄冬杨只好仰起身子,在程叙生脸上亲一口。
“谢谢哥哥。”
“赶紧学习。”程叙生的脸泛着热。
庄冬杨乖乖举起资料继续背。
期中考试如期而来,十一月的西北按理来说已经不会再下雨,这天却下猫下狗,实属稀奇。
考完最后一门,鹦鹉跑到一考场找庄冬杨和木头人玩。
庄冬杨和木头人的关系稍有缓和,具体体现在,鹦鹉和庄冬杨聊天时,她不会再递出空白纸条。
这是很大的进步,鹦鹉非常满意,庄冬杨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和性格这么奇怪的人交朋友,但他也无心问。
“她没来考。”庄冬杨指了指斜后方的空座位。
“什么?”
鹦鹉愣在原地。
“怎么了?”
“没来……没来……”鹦鹉重复了两遍,神色倏然慌乱。
“?”
有什么问题吗,生病,家里有事,不都可以不来吗,为什么这个反应。
静了半晌,鹦鹉颤抖着嗓子开口:“你有伞吗,我要出去一趟。”
“马上上晚自习了,你要逃课?”庄冬杨从书袋里掏出一把备用伞。
“。。。。。。对,你帮我骗一下老师,谢谢啊。”鹦鹉接过伞,朝着教学楼外跑。
结果还没跑两步,她又扭头。
“你,能打吗?”
“。。。。。。能。”
庄冬杨不明所以被鹦鹉扯着冲进雨里。
一把伞根本遮不住两个人,不过十分钟,庄冬杨和鹦鹉身上已经根本没有干的地方。
庄冬杨没有开口问原因,他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知道答案。
鹦鹉边跑边骂,越骂越脏,声音也越来越哑。
“你省省劲儿吧。”
鹦鹉红着眼睛闭上嘴。
两个人冲进一个小区,在最里面的单元楼口,看到了坐在地上满脸伤痕淤青,呆滞地盯着天空的木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