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儿,只能显得你像个没边界感的舔狗。”。
见蓝礼挑眉要接话,他不等对方开口,又冷冷补了句,
“与其在这儿浪费口舌,不如想想该怎麽处置我。”,
“毕竟,把‘人质’惹急了,对你没好处。”。
说着,他故意动了动被黑雾束缚的手腕,
衣物摩擦的轻响在豪华大厅里格外清晰,
像是在提醒蓝礼——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蓝礼被噎了一下,反倒笑得更兴味,
“青则你还是这麽不经逗~”
沈青则索性转过头,看向大厅角落里那盆开得正艳的曼陀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没兴趣陪你逗,要麽说正事,要麽闭嘴。”
他刻意忽略蓝礼投来的暧昧目光,指尖却在暗中感受着血契的动静,
耶路维斯那边应该已经收到定位了,他只要再稳住些时日就好。
“真没意思啊~回头再调教一下你吧”
这种不接招却自带威慑力的态度,既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又没让场面彻底僵持,
他不能跟蓝礼硬碰硬,惹毛他,对目前的处境只会有弊无利。
蓝礼抱着沈青则穿过几条幽深的走廊,
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时,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混杂着铁锈与腐烂的气息,呛得沈青则下意识皱紧了眉。
审刑室里昏暗得很,只有头顶一盏摇曳的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
墙壁上斑驳不堪,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沈青则的目光扫过四周,很快落在角落里,
那里靠着一个人影,低着头,同样被镣铐死死拷在那,身上似乎盖了一块布,
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人是鬼,周身散发着死寂的气息。
蓝礼的视线也在那角落瞥了一眼,
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
他没多做停留,抱着沈青则走到房间另一侧,
擡手一挥,墙上突然垂下两个冰冷的镣铐,
“咔哒”两声,沈青则的双手被分开铐在墙上,
铁链的长度刚好让他无法动弹,只能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蓝礼松开手,退後一步,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他缓缓伸出手,想去抚摸沈青则的脸颊,
“滚开!”
沈青则猛地偏头躲开,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厌恶与怒火,
“蓝礼,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审刑室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被这样对待的屈辱。
蓝礼的手僵在半空,随即收回手,低笑一声,
“怎麽还是这麽不听话。”
他脸上的暧昧褪去了些,多了几分无趣,
“好吧,不逗你了。”
他转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向沈青则,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老实呆在这儿,别想着逃跑。”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铁门,
沉重的落锁声在审刑室里响起,
沈青则仰头看着铐住自己的镣铐,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个依旧一动不动的人影,
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
“沈老师。。。。。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