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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 章 叶湘的崩溃（第2页）

“沈老师，叶湘他……他这是怎麽了？”

他的视线依旧没有从叶湘身上移开，仿佛想从那混乱的景象中找到答案，

“那些黑衣人……怎麽突然就倒下了？他又为什麽会……”

後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沈青则的脸色比纸还白，

他靠在萧啓皓怀里，指尖死死攥着对方的衣襟，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神使台上的叶湘。

“他在崩溃。”

沈青则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新神的诞生需要绝对纯粹的信念作为媒介，而他就是那个媒介。”

他顿了顿，看着叶湘被金光掀起又被黑雾拽落，继续说道，

“可我刚才说的话，让他开始怀疑了。”

“他怀疑新神是假的，怀疑自己多年的付出是个笑话，甚至怀疑那只鬼奴——他力量的源泉，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所以……”

萧啓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的疑惑丝毫未减，

他还是不太明白，仅仅是怀疑，怎麽会让一个人变成这样？

叶湘的反应，未免也太过激烈了。

他看着叶湘在光雾中痛苦挣扎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有不解，有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所以两股力量失控了。”

沈青则的视线落在叶湘身上那不断闪现的金光与黑雾上，

“新神的力量在吸噬他，耶路维斯，也就是真正的鬼神的神魂碎片也在反噬他。”

“他现在就像个被两头野兽撕扯的猎物，信念崩塌的瞬间，连维持平衡的能力都没了。”

叶湘的喊叫声越来越凄厉，

他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扭曲着，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金光与黑雾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将周围的碎石丶断刃甚至黑衣卫的尸体都吸了进去，转瞬间碾成粉末。

萧啓皓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只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惊异，

这股力量也太可怕了，叶湘真的能承受住吗？

他再次看向叶湘，心中的疑惑像潮水般涌来：

这一切真的是因为沈青则的几句话吗？还是说，叶湘的内心早就已经，出现怀疑和纰漏了？

“他……他还能活下来吗？”

萧啓皓的声音有些干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会问出这句话，

“他会就这麽死掉吗？”

或许是眼前的景象太过惨烈，或许是他潜意识里，还无法完全接受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叶湘，会落得如此下场，

可他无法做到说再请求沈青则救他，

这或许，就算叶湘应该得到的教训和结果，

因果相连，他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再去求任何人救他。

沈青则没有回答萧啓皓，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看着神使台上那越来越狂暴的旋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叶湘的崩溃，或许是他们逃脱的机会，

但也可能意味着更大的灾难——失控的力量，往往比有主的力量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