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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 章求生欲与执念在拉扯（第3页）

叶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托住，方才坠到冰点的血液似乎回暖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喉间涌上哽咽的暖意，又问，

“那你……是不是希望我留在这里？”

这次的反应比刚才更明显些。

萧啓皓眉心的金光忽然亮了亮，

原本涣散的灰影瞳仁竟微微收缩，像是努力想看清什麽，

虽未做出点头的动作，可魂体边缘的雾气却剧烈地翻涌起来，

连带着叶湘指尖的寒意都重了几分。

“他在抗拒。”

沈青则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讶异，

“这反应比刚才强烈。”

耶路维斯收回手，黑袍扫过地面的冰晶发出细碎的声响，

“关乎你的安危，他的潜意识本能地有了排斥。”

叶湘望着萧啓皓那张依旧苍白的脸，忽然蹲下身，额头抵着他魂体的膝盖，

冰冷的雾气钻进衣领，他却像毫无所觉，

声音里带着泪後的沙哑，

“那你……要不要试着跟我走？哪怕只有一点点想……”

话音未落，萧啓皓的魂体忽然剧烈地晃了晃，

不是方才那种微弱的波动，而是整个魂体都在震颤，

像是被什麽力量撕扯着。

他眼底的微光忽明忽灭，眼睫抖得如同濒死的蝶翼，

可最终还是归于沉寂。

眉心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连那点暖光都快要熄灭，

“他……”

叶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看着他重新变得荒芜的眼眸，指尖的温度又凉了下去。

“求生欲与执念在拉扯。”

耶路维斯的声音冷得像亡灵之地的风，

“他对‘离开’这个词有本能的抗拒，却又因你的存在而産生动摇，两种力量抵消，最终还是归于虚无。”

叶湘慢慢直起身，眼眶里的红褪去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固执的亮。

他擡手轻轻碰了碰萧啓皓冰凉的下颌，

“没关系，我知道了。”

沈青看着他指尖下那缕又开始虚化的魂体，忽然道，

“或许我们该换个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