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兰亭苑时,郁沉舟他们还在打麻将。
见夜揽星回来了,杜浔连忙打着哈欠说:“老了,不中用了,没法陪你们年轻人熬夜了。你们玩吧,我先去睡了。”
他容易吗?
担心郁沉舟和闵昭会大打出手,他强撑着困意陪他们玩牌,简直就像是带幼儿园小朋友的班主任。
“外公,你去睡吧,我陪他们再玩会儿。”
“好嘞。”
杜浔一走,夜揽星就顶替了他的位置。
郁沉舟摸了摸夜揽星的手,见她手指暖融融的,又凑到她唇边亲了亲,最后得出结论:“你背着我喝奶茶了。”
“狗鼻子真灵。”夜揽星摇摇头,忽然从帆布包里掏出一瓶蓝莓果茶递给郁沉舟,“诺,给你带的。”
郁沉舟这才眉开眼笑。
他撕开吸管插入果茶杯,大口吸溜了起来。
唐秦看到这一幕特别羡慕,他一脸期待地看向姜翼,搓着手问:“四嫂给四哥带了奶茶,姜翼,你给我带什么呢?”
姜翼右手握拳,神秘兮兮地对唐秦说:“你伸手。”
唐秦乖乖摊开手掌。
姜翼将拳头放在唐秦掌心,小心翼翼地张开。
唐秦盯着空空如也的掌心,纳闷道:“你给我送了个啥?”
姜翼大言不惭道:“我把海风带回来送给你了。”
“”
郁沉舟跟夜揽星咬耳朵:“这是送了个屁。”
夜揽星忍俊不禁。
偏偏,唐秦不仅没有被戏耍的恼怒,反而害羞地红了耳朵。
他还拉着姜翼的手指,一脸期待地说道:“咱俩明天去爬山吧,晚上就在山顶露营,我想把明天傍晚的晚霞,明晚的星辰,和后天早上的日出都送给你。”
姜翼轻轻点头,“好啊。”
“”
郁沉舟又偷偷跟夜揽星吐槽:“你看,他就是个恋爱脑,难怪给人当了一年时间的‘三宝’,被分手后还傻乎乎给对方找借口呢。”
夜揽星:“唐教授是个善人。”
闵昭被强塞了几把狗粮,他心里闷得慌,“你们玩,我出去抽根烟。”
闵昭起身离开棋牌室,去了后院的亭台抽烟。
抽第二根烟的时候,夜揽星来找他了。
“一个人躲在这里抽烟多没意思,我陪你。”夜揽星从闵昭的烟盒里取了根烟,跟闵昭借了个火。
她抽了一口,便嫌弃地将香烟摁进了一颗盆栽软土里,“难抽。”
闵昭闷笑,“烟不是好东西,少抽。”
他朝楼上抬抬下巴,问夜揽星:“怎么没陪他们打牌?”
“我让梁泉在陪他们玩。”夜揽星坐在石凳上,望着闵昭冷峻刚毅的侧脸,突然说:“想朱姐了?”
朱姐是闵昭的未婚妻,叫朱贺玲,她曾是特殊安全部的心理咨询师。
闵昭每次出任务归来,都要找朱贺玲做心理评估。一来二去,两人就看对了眼。
相爱的第三年,闵昭和朱贺玲定下了婚约,并计划在年底结婚。
他们连结婚照都拍好了,可就在婚礼的前一周,朱贺玲出了意外。
一位专员在接受心理评估时突然异变成邪物,他残忍地杀害了朱贺玲和她的助手,还掏空了他们的五脏六腑
一晃,都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