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坦然。
景回捂唇笑,“哎呀,陆将军驰骋疆场,想来也不会在乎这些后宅秘闻。您恶名在外,任谁听了也不敢胡说八道呀,没人信的。”
她还安慰上他了!
陆颂渊黑脸。
信不信是一回事,这般的传言堪比动摇军心之言了,哪个男人会放任夫人传这些!
陆青越噗嗤一笑。
景回看了陆青越一眼,俯身凑近陆颂渊。
刚想再说几句话气气他,却忽然瞟见陆颂渊脖颈衣领掩盖之下,有一道红印。
像是被人抓的。
景回顿时长眉蹙起,她伸出长指拨开陆颂渊的衣领问道:“这是什么?”
陆颂渊低头看了下,随后握住景回的手腕,将她推远了些。
“昨夜床榻之上,殿下不记得做了什么?”
众人一静,景回脱口而出,“你胡说八道什么!”
“殿下不记得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在大庭之下再说一次,你骑在……”
景回脸登时红了起来,她立刻上前捂住陆颂渊的嘴巴,双手交叠,捂得死死的。
“闭嘴,不准说!”
陆颂渊眉梢攀上一股得逞的坏笑,气得景回拍了他胸口一掌。
再看那伤口,景回细细思索,昨夜她虽是骑·在陆颂渊身上闹腾,绝对是没有碰到他脖颈的。
再看陆颂渊一脸无谓的模样,景回登时来了气。
忽然想起前阵子上京城中的传闻,说陆颂渊淫魔转世,屠城之后净掳掠美貌女子去他帐中,夜夜笙歌。
景回美目圆瞪,她绝不允许陆颂渊三妻四妾,通房不断。
她甩开陆颂渊的手问道:“你今晨和何人在书房?”
陆颂渊眉宇间爬上一股莫名的意味,他淡道:“故人。”
初来上京,他有个鬼的故人!
景回又俯身凑近陆颂渊的脖子。
她一手按住陆颂渊的肩膀,一手拉开陆颂渊的衣领,细细看过那伤口,越看越像是指甲划过的痕迹。
陆青越眼神也跟着景回落在陆颂渊的伤口上,他怎么没注意这是陆颂渊何时划伤的。
眼见二人僵在原处,他在二人之间看了个来回,上前道:“公主,今晨属下给将军穿衣时,不慎划伤了将军,还请公主降罪。”
鼻间飘过一股药香气,景回抬起水眸看向陆青越。
陆青越本是和她对视,后来眨眨眼低下了头。
“婚前并未说清楚,现下说也不迟。”
景回没管陆青越,直言对陆颂渊说道:“本公主决不允许你纳妾,也看不惯男人三妻四妾,四处留情的作风。”
陆颂渊嗤笑一声,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公主下嫁乃是天家恩赐,但出嫁从夫,殿下若是一年无所出的话,我自然要娶两房妾室来生儿育女。”
“你敢!”
景回登时炸毛,她还没嫌弃他残废不能洞房呢,他就敢催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