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战事,陆颂渊看世间其余事,多悲观。
这小情苗刚刚发芽,陆青越可不能让它断了。
他连忙说道:“非也。我观公主在感情之事上心思单纯,想来今日应当是被您吓到了,您先将人哄好了,来日慢慢看透她的心思便是。且我看公主往日对您的样子,可没有厌恶的意思!”
那便好。
陆颂渊发愁,他揉了揉眉中心,“怎么才能让她原谅我?”
“好说。”
陆青越一拍胸脯,“公主现下最想要什么,您直接捧到她面前就好了。”
景回最想要之事。
陆颂渊眨了眨眼,怕是只有不让景宁出嫁之事了。
“将军,您有什么头绪吗?”
陆青越凑近陆颂渊。
“戎袭王为何忽然派人娶亲?”
除了战事,陆颂渊从来不过问北境几个小国之事。
是以景宁这事他虽知道,却是从未问过。
“咱们的人说是太后派了三个亲信潜入戎袭国,不知要查探什么消息,被戎袭国主抓住了。戎袭国主杀了其中一人后,将首级送去宫中。太后看到后连忙派人去戎袭,称戎袭国主想要什么尽可说,让戎袭国主千万不要碰其中一人。戎袭国主见状,反过来以此人要挟太后下嫁公主。”
“能用此人要挟太后,这探子什么来历?”
“没您的命令,咱们的人并未往深处查。”
陆青越摇头,“只是知道太后宁愿下嫁公主,也一定要让此人完璧归赵。”
“查,本将军要知道。”
陆颂渊道:“另,你明日去探一下,戎袭王可有指名让景宁过去。”
“是。”
话说完,针也扎得差不多了,陆颂渊净了脚后,钻进冷冰冰的床上,叹了口气。
想亲她,想抱她,想埋在她颈间入睡……
想起这些,他的皮肤又开始痒了。
陆颂渊摸着嘴唇上的伤口,想了许久后说道:“明日你去给我买十串糖葫芦来。”
端着泡脚桶往外走的陆青越一愣,无奈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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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日上三竿,景回才悠悠转醒。
一夜无梦,没有烦人的铁胳膊禁锢着她,偌大的床她随意滚动,昨夜她睡得那叫一个香。烦人的癸水也去了,景回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身体如山峦起伏,脸上也盖满了笑意。
“醒了?”
一道沉闷沙哑的嗓音从窗边传来,“可饿了?”
“?”
景回猛得转头看去,隔着纱帐,只见寝殿榻上,一高大的人影正手持书卷端坐,看着她。
不是陆颂渊是谁。
景回立刻的笑僵在脸上,她拉着被子裹住自己,怒气满满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陆颂渊一直看着她的动作,他的眼神黯了黯,“门窗都开着,我为何不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