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颂渊看着空荡荡的车门口,顾自笑了几下。
直到陆青越用看诡异眼神看着他,陆颂渊才收了笑,说道:“推我下去,另外,你亲自去一趟堂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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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如何,夜里还是要同寝一张床。
景回本以为今夜陆颂渊还是会对她动手动脚,哪知陆颂渊看着景回防备的模样,仅在上床之时吻了吻她的额头后,便老实抱着她睡了过去。
景回见状放松下来,一夜无梦。
隔日晨起,天还不亮,宫中便早早来了消息,说景文帝醒了。
景回闻言立刻起身,更衣洗漱过后,便同上小朝会的陆颂渊一同往宫中去。
在养心殿之前各自分开,景回进去之后,看着景文帝红润的脸颊,险些哭出声来。
“父皇,您身子瞧着越发得好了!”
景回坐在龙床边上,边给景文帝喂药,边说道。
景文帝喝完药,中气十足地哈哈大笑,拍着景回的头说道:“父皇确实感觉身子愈发好了,日后能陪我的阿珠再久一些了。”
“父皇——”
景回朝着景文帝撒娇,二人说笑一会儿后,景回对景文帝说了打算去温泉行宫之事。
景文帝闻言笑得更欢了,连连说道:“连珠这孩子随了丞相,自小也是一根筋。朕瞧着他喜欢那女子得有三四年了吧?”
“是呢,可有了。”
景回撇撇嘴,“他怂得很,还得我帮他。”
“我们阿珠也是当上月老了。”
景文帝叹了口气,说道:“你母后生前最爱那出了。去吧,带着你那夫君,一同去好好玩一玩。”
“多谢父皇!”
这厢景文帝同意之后,景回和陆颂渊出了宫,连忙就派人往丞相府送信,问他那处如何了。
不消一个时辰,连珠派人回信,称一切都打点好了。
二人相约,后日动身。
云来云去几遭,动身这日,老天爷难得给了个好天。
冬日里的日头大且亮,高高挂在蓝天上空,连带着枯树都显得有了生机。
一大早,阿鱼和从深山回来的阿颜,及陆青越便开始往车上搬行李。
直到辰时初,安平大街另一头出现了丞相府的车架。
阿鱼前来禀报,景回应了声,命人将晨起看好的折子送去宫中,便披上大氅,往将军府大门而去。
她远远便看见陆颂渊背对着大门,同骑在马上的连珠说话。
景回大步往那处去,离得近了,只听连珠对陆颂渊说道:“陆将军看着春风满面,但这眼神,怎么像是憋什么坏招儿呢?”
陆颂渊军功官职在身,怎么都高于连珠,连珠这般说话,实属有些不敬。
但连珠自小守礼,自是知晓不该这般对陆颂渊说话,莫非是这人又说了什么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