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颂渊看着景回,神色忽而认真,“只想抱你。”
景回抬头,撞进陆颂渊的眼睛里,她顿时一噎。
又来了。
又是这个的眼神。
一连两次,景回对上陆颂渊这般的目光,都有些无所适从,她现下只想离陆颂渊远远的。
景回掰了下他的手,没掰开,只好转身背对着陆颂渊,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说话。
陆颂渊调整了下姿势,让景回坐得更舒服些。
低头蹭了蹭景回的额头,问道:“给连珠当月老当得这般欢喜?”
阴阳怪气的语气。
她都说了多少次要报答连珠帮景宁!
景回哼了一声,不言。
陆颂渊手从景回腰间穿过,向上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说道:“说话。”
“不想跟你说话,松开我,我要睡觉。”
昨夜因着要出行,二人早早就睡下了,这才醒来没几个时辰,陆颂渊才不信景回的话。
他往景回身上盖了个毯子,捏了捏景回腰间的软肉,问道:“那说说你准备怎么撮合他们?说不定我能帮得上忙。”
陆颂渊捏的景回发痒,她忍不住笑着拍了下陆颂渊的手。
陆颂渊顺势张开手,与景回十指相扣,“嗯?说说看。”
景回偏头看了她一眼,心道也是,陆颂渊来都来了。
她道:“白智聪慧过人,她对兄长肯定也有感情,只是碍于身份地位,不敢承认罢了。”
“所以呢?”
“所以我安排了赏景,拜佛,踏雪,吟诗。我们只跟着他们,不用过多帮衬,顺其自然便能成。”
景回眼球咕噜一转,眼尾似小狐狸般眨了眨,“反正最重要之事,我已经帮兄长安排好了。”
陆颂渊挑挑眉。
“什么?”
景回说道:“行宫里有很多宫殿,每个殿内都有汤池,本公主已经命人把最幽静之处的汤池给了他们。同在一处,无人打扰,不用我说,连珠也知道该怎么做,他最会装大尾巴狼了。”
是装成旧伤复发之人惹人怜爱,还是装成四体不勤的世家公子,亦或是装醉装疯装傻,就不是景回能管的事儿了。
她越想越乐,说道:“丞相已到半百之年,就这么一个独子,怕是早就想让连珠成家了。届时诞下个一女半子的,丞相府便能热闹起来。”
“不错。”
陆颂渊听后,沉默半晌,忽而问道:“你父皇今年多大?”
景回瞥了他一眼,说道:“三十有五,正是壮年呢。”
陆颂渊点点头,“不曾听说过有皇孙。”
景回晃了晃腿,哼了一声说道:“早年景傲有过,那孩子的生母是个青楼女子。景傲知道之时,这孩子已经能跑会跳了。
这个恶人,怕父皇知道后,去了他的皇子之位,为了地位不惜灭子,那女子为了给儿子讨说法,带着血书撞死宫墙之后,我们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