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看得时渺头皮麻,立即明白为何邪祟群在峡谷入口停止追逐,它们惧畏幽冥之主的力量。
“倒是件不错的破邪杵,顾家这些年搜刮了不少好东西嘛。”
叶煜好整以暇的看着,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可惜,持杵之人太弱!”
队长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变得无比凝重,甚至涌上了一丝决绝。
他非常清楚面对这位盘踞幽冥峡谷不知多少岁月的诡王寻常手段根本没有用。
“结阵!护住主车!”他嘶声对身后几名同样拔出各式法器,严阵以待的黑衣手下吼道。
同时,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破邪杵上。
“以血为引,雷火召来!”
精血融入破邪杵上的银白光芒陡然转为炽烈的金红色,符文燃烧起来,噼啪作响。
短杖顶端那浑浊的晶体内部竟隐隐有雷光闪烁。
队长须皆张,将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法器,短杖高举过头,对准叶煜悍然挥下。
“诛邪,雷火炼!”
一道手臂粗组凝练到极致的,内蕴刺目雷光的金红色火柱,如同咆哮怒龙撕裂阴寒的空气,带着焚烧一切邪怨的狂暴气息直冲叶煜门面。
这一击已然越了队长平时的极限,甚至透支了他的本源。
面对这豁命一击,叶煜脸上的漫不经心终于收敛了些许。
他血眸微敛,轻哼:“有点意思。”
只见他不闪不避,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呼啸而来的雷火龙卷轻轻一握。
“幽域,凝!”
无声无息间,以他手掌为中心,前方数丈范围内的空间仿佛瞬间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冰海,那气势汹汹的雷火龙卷在距离他掌心不足三尺的地方猛然僵住。
金红色雷火以肉眼可见的度黯然,表面覆盖上厚厚的幽蓝色冰晶,内部的雷光挣扎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
整道攻击如同被封印在时光里的标本,徒然其形却再无半点威能。
“什么?”队长目眦欲裂,他透支性命的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蝼蚁之光,也敢与幽冥争辉?”叶煜五指缓缓收紧,。
咔嚓-嘣-
那被凝固的雷火龙卷连同周围被波及空气,灰烬瞬间崩碎成无数闪烁着微光的冰晶粉尘,籁籁飘散。
噗-
队长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抛飞,手中的破邪杵光芒暗淡,咔地一声,杖身出了细密的裂纹。
他重重摔在车队前方的空地上,气息急萎靡,已是进气多出气少。
“队队长!”几名黑衣手下悲愤惊呼,想要上前。
叶煜却看也没看他们一眼,血眸重新转向主婚车,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清理了一只碍事的虫子。
他再次抬手,朝着主婚车轻轻一点。
车体周围残余的由车队灯光和破邪杵余威构成的微弱防护光膜如同肥皂泡般碎裂。
后座位的车门自动打开。
“现在,没人打扰了。”叶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意,红影一闪,已出现在车门边。
卧-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