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可从来没飘。”魏以铭急忙给自己辩护。
“你又没什么成就。”裴娅琪毫不客气地说。
医院那边打电话过来说,孙清宁已经脱离危险,再过一两个小时应该就能清醒了。
魏以铭和裴娅琪也抓紧时间往医院赶,路上裴娅琪试图联系孙清宁的家人,但是不管是他妻子还是他儿子,都不接电话。
“听刘志贵说他跟他老婆关系不好,看样子是真的。”魏以铭说。
“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至于这么绝情吧。”裴娅琪说,“我刚刚趁着没事,调出了孙清宁老婆的信息,我觉得有点意思。”
“说说看。”
“孙清宁老婆,葛小琴,49岁,蓝平附中的历史老师。”
“很普通嘛,没什么奇怪的。”
“他们读的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一所。”
“青梅竹马,哎,感情这东西真伤人,说变就变。”
“你让我说完呀,”裴娅琪说,“最有意思的是,孙清宁与葛小琴,在十六岁之前是兄妹关系。”
“兄妹?”魏以铭也是一惊,“他们是近亲结婚?”
“当然不是。资料显示,孙清宁在七岁那年被葛小琴的父母收养,十六岁时解除亲子关系,不过户口还是在一起的,二十岁时两人结婚。结婚五年后,生有一子,名叫葛安行。”
魏以铭脑海里当即冒出三个字:童养婿。这已经不止是入赘了,压根就是被葛家养大的小女婿。
虽然当今社会,女权盛行,在众多女权大师的不懈努力下,男女平权已经渐渐露出曙光,但是那只是存在于网络上的一种假象。
残酷的现实仍然是,为了追求一个男孩冷血打掉三四五个女胎,否则就要面临离婚的局面;女儿出嫁之后就是泼出去的水,是死是活都不再管;年过半百三高缠身,也一定要拼个二胎,美其名曰是为了给大女儿生个伴儿。
男女从没平等过,并且永远都不会平等。
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入赘做上门女婿是很让男人抬不起头的事,近来就有多起上门女婿杀害全家的事件发生,理由都是受不了女方对自己的辱骂。
可是女方真的辱骂他们了吗?
也许真的有,也许只是他们自己的假想。
孙清宁如今看来是一个事业有成,多金帅气的大学教授,但是童养婿的身份可能让他一直处于自卑的情绪里。
设想一下,也许在与女学生独处的时候,醉酒说出了一直隐忍在心间的委屈,因此换来的对方的嘲讽,一怒之下他就将她杀了。
毕竟男人的自尊比什么都重要。
孙清宁因为是残肢案嫌疑人,所以医院将他安置在走廊尽头的单人病房里。
推开病房门,他们首先看见的是窗边坐着的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