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海疑惑地点了点头,却不再说话。
魏以铭命令道:“武海,把事情说清楚了。”
武海立刻站起来,说:“老李媳妇第一天晚上跟我和林萍萍说,李警察并不是死于中风,而死死于谋杀,我们问她凶手是谁,她又说不敢说,说她还想活着,否则儿子回来找不到家!”
林萍萍随即点头,表示武海说得都对。
“这么说,李警察的死也有蹊跷。”魏以铭说。
彭盖狱说:“我从他整理的卷宗和以往做的案件笔记来看,他是一个非常认真仔细的警察,我想以他的能力,肯定发现了村子里的猫腻,而且有信心解决,但是他嘀咕了敌人的残忍。”
“所以杀李警察的人,也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周金平说。
“是的,并且这个人还威胁了老李媳妇,试图隐瞒真相。”
裴娅琪突然一拍桌子,喊道:“糟糕!”
“怎么了?”几个人一起问道。
“小郑妹妹还在李警察家里!她会不会出事?”
何警察也许心里有悔,所以主动请缨,说:“天黑路难走,你们坐着,我去把她们接过来。”
魏以铭不同意,他觉得如果真的遇到凶手了,何警察一个人难以对付。他叫武海跟着一起。
两个人刚准备走,就听警察局外面有人喊道:“快点,这里有人没有?”
武海行动力强,立刻冲出去,没一会儿就对里面喊道:“是小郑妹妹和老李媳妇!老李媳妇受伤了!”
周金平闻声出去,何警察奇怪道:“您不是法医吗?您也会瞧病?”
周金平笑道:“活人死人在我眼里都一样!”
周金平出去后,会议室里的几个人也都坐不住了,除了彭盖狱,大家都围了过去。
只见警察局门口的地上,躺着一个中年女人,这人正是老李媳妇。
她头上有血,意识倒还清醒,能说话。
小郑妹妹虽然衣服上有血,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受伤。
老李媳妇的怀里有一个笔记本,她也沾上了血,她把它拿出来,递给离她最近的周金平。
“这是什么?”周金平问。
“老李的笔记,有了这本笔记,你们就能抓那伙人了!”
周金平把笔记本递给魏以铭,自己则检查老李媳妇的伤势。
按照小郑妹妹的说法,她跟老李媳妇正准备吃晚饭,突然从厨房窗户翻进来两个人,拿着铁锹就对着她们打,老李媳妇为了保护她,挡在她的面前受了伤。
小郑妹妹受哥哥影响,会一点拳脚功夫,暂时打退坏人后赶紧带着老李媳妇从后门逃跑了,想着这种情况只有警察局最安全,于是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