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的意思是……”魏以铭不解地看着他。
“指纹是被人擦去了,但留下了被害者的血液,说明凶手想以此嫁祸于他人。九龙玉杯最终落到你父亲的手里,但他也没有将上面的血迹清洗干净,说明他是希望有人能通过血迹查出当年的真相,以洗清他的冤情。”
“所以我父亲他真的是被冤枉的?”魏以铭激动道。
彭盖狱淡淡地说:“我不知道。所以我们才要查下去。”
“那、那我叔叔他呢?”佟安启怯生生地问,“他应该是洗不白了吧?”
“你希望他无罪?”彭盖狱问。
“我当然希望!”
“那等他来了,你亲自问问他。”
佟安启愣了一下,说:“我来问他?”
“你来问他,到时候审讯权交给你。”
佟安启咬了咬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魏以铭深叹了一声,问:“老师,那你说吧,我们要怎么查?”
“先从这几张纸条开始查起。我相信写这张纸条的人,我们一定认识。就在那几个被关押的地铁案涉案人员之间,你去对比他们的字迹,确定写下这张纸条的人是谁。”
“老师,我一定尽快查明!”魏以铭说罢站起身,背上包就走。
佟安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赶紧问道:“那我干什么?”
“你去事故应急组赴任。”
“啊?唉?赴任?”佟安启目瞪口呆。
“必须去!”彭盖狱的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佟安启小声嘀咕道:“可您不是说,叔叔把我调到应急组,就是为了给他当内应的吗?这样的缺德事,我不想参与。”
彭盖狱忽然压低声音说:“我让你去,也是为了做内应,我要你进入事故应急组,运用权力,把地铁案,爆炸案和缉毒案的档案调取出来,我要看看,他们当年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人走茶凉
沈佳晗拉着陈文安和陈文音两个人在车子旁边聊废话,直到看见魏以铭和佟安启两个人先后从警局大楼里出来,才打开后备箱,把仍然沾着泥土的行李箱抬了出来。
陈文音看见脏兮兮的箱子,小公主脾气立刻上来了,躲在陈文安身后,嫌弃地说:“呀!上面还有只蚯蚓!那边那个,是蜘蛛吧!都给压扁了!”
陈文安拍了拍她的胳膊,小声说:“别丢人,再喊让司机接你回家!”
陈文音撇了撇嘴说:“人家就是怕虫子嘛!哪个女生不怕虫子?我就不信小沈姐姐不怕!”
沈佳晗笑道:“我要是告诉你,这箱子是从别人的坟墓里挖出来的,你是不是会更加害怕?”
“坟墓?啊……!”陈文音捂住耳朵,闭着眼睛喊道,“别说了别说了,今天晚上要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