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从头顶而过,白溟矫健强大的身影出现,背上的栗子背着弓箭,火药正是从他手里射出来的。
隼澜和雀实看着这一幕,心中一定大受鼓舞。
“使者大人到了!所有人给我打起精神把这些罪兽给我赶出去!”隼澜不顾疼痛展开翅膀飞起,大声喊道。
栗子向下看去,只见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栗子举起来手臂,“兽神说,只要坚持,我们就会赢!所以,别放弃,把这些罪兽通通赶出去!”
说完,栗子拿出用已经拿回来的母树之芽碾成的粉末,挂上箭头。
这些粉末是他准备的最后的后手,要是系統今天还没出现,他身上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栗子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凌厉,“咻——”
粉尘散开,兽人们疲惫疼痛的身体頓时一轻,罪兽的天性使得他们惧怕这种能量,他们开始狂叫着后退。
隼药脸上带着潮红,看向栗子的眼神又是崇拜又是敬仰。
隼澜最先反应过来,“快,所有人,把城墙和城门堵住!”
兽人们从激动中緩过神来,纷纷开始反击,弓箭手则趁天上的罪兽发愣之时,射下来一大片。
东城门破损太严重,这时他们也顾不上嫌弃,把罪兽尸体拿来填补城墙。
栗子配合着他们的行动,火药丝毫不吝啬地投放下去。
终于,罪兽被赶出飞阳城。
隼澜浑身是血地看向下方的罪兽,他眼神充血,瘋狂大笑,“哈哈哈,我飞阳城就是命不该绝!”
如此这般毫无形象的模样在这里并不少见,其他兽人的内心何尝不像他一样,痛快、解恨又庆幸。
经过这一个月的奔波和拼杀,栗子刚放松一点点,海潮般的刺痛便扑了上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刚刚听到,飞阳城的城墙在前天时就已经破了,没想到他们能坚持到现在,还有,还好我们及时到了。”栗子一脸庆幸。
白溟深以为然,他拉住栗子的手,“嗯,他们很强,面对罪兽,就算兽人只靠自己,其实也不见得会输。”
两人对视一眼,栗子明白白溟是在缓解他的压力。
就在大家庆贺之际,地面却传来震动。
“那,那是什么?!”一个兽人指着前方,眼神惊恐。
栗子内心咯噔一声,立马拿出望远镜,看清后,顿时呼吸急促,瞳孔骤缩。
刚刚升起的热血再次被浇了个透心凉,栗子握着望远镜的手指用力,指尖泛白,白溟连忙把人抱住,内心不安。
刚想问怎么了,白溟就止住了话语,因为他已经看见了。
罪兽潮后方,一群巨大的野兽猛扑上来,是那种罪兽化的巨兽!
它们原本就身形庞大,加上数不清的数量,压得人呼吸都困难根本不敢直视,一时之间众人心中就像是被压上了一座大山。
白溟此时也是一阵绝望,栗子更是疯狂在脑海中呼喊系統。
其他兽人已经被吓傻了,都忘了要拿起武器,直到巨兽逼近面前,才有人开始尖叫崩溃。
“这是什么?!”
罪兽化的巨兽很少人见过,他们根本想象不到,要怎么和这样的东西对抗。
这还没开始对上就有不少兽人已经没了拿起武器的勇气,他们被巨兽的气势吓到,颓废地坐在地上。
白溟见状咬着牙,一把捞起栗子,然后飞起。
他高吼了一声,然后说道:“抵抗,有机会活,不抵抗只能死。”
兽人茹毛饮血这么多年,心里怎么说都要比人类更强大,一大部分人鼓气勇气,重新站直身体。
“嘭!”
巨兽不顾脚下的罪兽,直接踩着它们往前横冲直撞,城墙顿时一阵晃动。
栗子此时已经快要疯了,系統还是没有出现,看着下方快要倒塌城墙,眼睛里全是血丝。
“砰!砰!”
火药声音四起,虽然有效阻止了巨兽进攻的步伐,可火药毕竟有限。
“嘭!”城墙倒塌。
兽人的尖叫混着建筑倒塌的声音,到处都弥漫着绝望。
“白溟,带着人撤吧。”栗子干哑着声音道。
撤退的话至少能活下来一半,要是死磕在这里,飞阳城的全部兽人怕是都得死。
想到这里,栗子拍拍白溟的背,“把我放下来,他们更需要你。”
无力感撕扯着栗子的心脏,他现在确实做不了什么但他至少不能拖后腿。
“我去组织人撤离,你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