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泽就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欺负人的,要不是想要布,他绝对不会向这对狗男男低头!
“知道了。”
栗子没再为难他,主要是他看见俞泽还没好的脸有点心虚,白溟下手似乎也挺重。
见栗子放人,俞泽一脸晦气地走了。
白溟此时一脸骄傲,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偏心他替他撑腰,这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一整天族人看见的白溟都是笑得一脸荡漾。
纺织的事情告一段落,栗子也准备开始编写教材了。
后面永安城会越来越大,需要记录的東西也会越来越多,扫盲势在必行。
这个寒季大概还有四个月,中间两个月出不了门,所以目前还有一个月时间,学语文和数学的话大概能学到三四年纪。
但对于兽人来说也足够用了。
两人正窝在家里学习,洞外突然传来声音。
“栗子,栗子,有人受伤了!”風冒着风雪气喘吁吁跑进来。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一个变身一个上背。
“怎么回事?”见风有些急,栗子问道。
风跑在前面,“今天巡邏队的人外出巡邏撞上那只鳄兽了,死了四个,重伤五个。”
“那只鳄兽?”白溟有些疑惑。
鳄兽的领地雖然离他们不远,但他们一直都是和平相处的,怎么会突然发起攻擊?
“今天的队长是谁?”白溟问道。
“是狼木。”
栗子记得这个兽人,属于比较沉默的,但做事稳重,不至于主动招惹强敌。
两人互相了解之后,很快就到了医院。
一共十个人都伤的很重,亚和香草目前还处理不了只能栗子自己上。
重伤的狼木看见白溟想起身汇报却被栗子阻止,“先看伤。”
狼木伤在腹部,被划开了一个口子,需要缝合,剩下的三个也差不多,最重的那个背上的肉都被咬掉了一块。
栗子看着都疼,龇牙咧嘴把那些翻开的皮**了回去。
“怎么样?”白溟扶着有些力竭的栗子。
“问题不大,就是那个肉被咬掉一块的,怕是很难熬过去。”栗子心情也说不上好。
白溟抿着唇一脸严肃,栗子拍拍他的手,“去办公楼,族长应该也得到消息了。”
死了四个人,这事不算小。
白溟点点头,背上栗子朝那座威严的建筑而去。
如今他们开会的地方换成了一进城门口的那栋城堡的大厅,大厅正中间放着一个大长桌,族长以及城里的管理者基本全在。
见栗子过来,族长和祭司起身把上座的座位让给了白溟和栗子两人。
两人都没有推辞,白溟是众所周知的下一任族长,而栗子是所有兽人都无比尊敬的人,而且此时的栗子比以往的祭司职位还要高。
往下就是族长和祭司,坐在第一位,族长下面是狩猎队队长,祭司下面是采集队的队长以及负责后勤的管理者。
和狼木一起巡逻但没有受伤的两个兽人被族长安排在长桌前。
可能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他们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
“今天上午我们按照平常的巡逻路线走,一直都好好的,就在我们到达西南处的领地边缘时,鳄兽突然出现。”
描述的人似乎还在害怕,抖了抖肩膀,“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吃掉了一个。”
白溟皱眉,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狼木队长最先反应过来带着众人反擊,可那鳄兽似乎发了疯,不怕疼不怕死就盯着我们追。”
那人说到这里都还心有余悸,那只鳄兽体型巨大,雖然他们有速度优势但发了疯的鳄兽确实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听这人描述完,族长率先开口,“鳄兽一直与我们和平相处,这次怎么会突然发狂。”
栗子摸摸下巴,看向那人,“是不是你们拿了人家什么东西,或者做了什么?”
兽人并不在鳄兽的食谱上,除非饿到极致,一般只要兽人不去主动招惹或者进入它的领地鳄兽也不会咬死不放。
那两人仔细想了想后摇摇头。
见问不出东西,族长就让人出去了。
“鳄兽很强,但现在它吃了我们的族人,这个仇我们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