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他很不是个滋味,痛不欲生!
他在沈皎身上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到头来连一次都没睡过,还让季宴琛白白捡了个便宜。
他怎么甘心?
察觉到自己未婚夫的心思都在沈皎身上,苏雪捏了捏他的胳膊,“文言,看什么呢?”
“没什么。”周文言从沈皎身上移开视线。
苏月白了沈皎一眼,不客气道:“怎么哪里都有你?跟个女鬼似的阴魂不散。”
“月儿,不许无礼,妹妹是我请来的,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我希望妹妹能分享我的快乐,也沾沾喜气。”
“哼,姐姐你就是个老好人。”苏月直接跑开。
待到四下无人之时,苏雪端着香槟压低了声音道:“妹妹今天这一身可不便宜,这么快又钓上一条大鱼了?”
在旁人眼里,她优雅高贵,怎知道说出口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难听。
沈皎没有否认:“嗯,挺大的,比你未婚夫大多了。”
她本就生得明艳,尤其是在妆容的加持下更是漂亮得像是一朵人间富贵花,沈皎微微弯唇:“所以,要把周文言踹了跟我抢吗?”
打脸,回旋镖狠狠扎在了他们头上!
苏雪明显感觉到她发生了变化,从前的沈皎根本就没有想过和她抢什么。
就像儿时的那个小熊玩偶,沈皎什么都阻止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苏雪走后小心翼翼捡起来擦干净,独自舔舐着伤口。
哪怕她没有选择出生的机会,她一直觉得是沈曼清不该打扰别人的家庭,她的存在是错误的,所以任由苏雪践踏她。
但今天的沈皎全身都在发着光,一如季宴琛所说。
如果她不开心了那一定是别人的错!和她自己没关系。
当苏啖看到沈皎的时候想到那一天发生的事情,他被季母那一脚差点踢断了肋骨。
因此在看到沈皎的时候神情带着些不悦,“今天这样的场合并不适合你来。”
沈皎直视他的双眼,那一巴掌彻底断绝了她们的父女情分。
沈皎对他再无父亲滤镜,而是神情冷淡:“苏先生,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你没有任何资格限制或者管辖我的自由。”
“牙尖嘴利。”
“谢谢夸奖。”
“我这是在夸你吗?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连雪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听着苏啖的打击,沈皎也早就习惯了。
这样的话从小她听到大,从前她还会难过,今天不会了。
反正她来这里又不是为了叙旧的,她在等,等人齐大戏才好开场。
苏太太被一堆阔太太包围着,偶尔一两个对沈皎指指点点,从苏太太的表情就知道没说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