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御园的主卧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红色的喜字贴在窗棂上,摇曳的烛光映照着满室的旖旎。
陆司爵半靠在床头,后背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处理过了。
江笙穿着一身红色的丝绸睡衣,正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着纱布的边缘。
“还疼吗?”
她轻声问道,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肌肉,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陆司爵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幽深如海。
“这点伤不算什么。比起这个,夫人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了?”
江笙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都受伤了还不正经。医生说了,伤口愈合之前不能剧烈运动。”
“哦?”
陆司爵挑了挑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尽量避开了背后的伤口。
“那我就动作轻点。”
“唔。”
未尽的话语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红烛摇曳,满室春光。
这一夜,虽然有些克制,却依然极尽缠绵。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江笙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披上外套走出卧室。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的客厅里传来一阵低沉的交谈声。
“九爷,萧逸已经被关进去了。但是……”
是徐特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但是什么?”
“我们在清理萧逸的私人物品时,现了一个保险箱。密码破解后,里面除了一些商业机密文件外,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是一个旧拨浪鼓。”
江笙听到这里,脚步猛地顿住了。
拨浪鼓?
萧逸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怎么会收藏这种小孩子的玩具?
她心念一动,快步走了下去。
“什么拨浪鼓?给我看看。”
楼下的两人听到声音,同时抬起头。
陆司爵看到她,眼中的冷意瞬间化为柔情,起身走过来扶住她。
“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
江笙摇了摇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徐特助从盒子里拿出来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很老旧的拨浪鼓,鼓面上画着一直憨态可掬的小老虎,手柄上的漆都快掉光了,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但是,当江笙看到那个拨浪鼓的瞬间,脑海中闪过了一些片段。
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涌现出来。
那是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大概两三岁?
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哼着歌,手里拿着的,正是这个画着小老虎的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