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所言极是。现在不怪我拉你进来了吧?”张朋轻笑
叶文禹抿了抿唇。他没有欣赏活春宫的爱好,原本打算陪二人找到那所谓的异花,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出洞穴。如今既然闻到花香,那提前离去也未尝不可。
他一抬眼,见那二人越走越快,便悄悄驻足。
待脚步声远去,他才转身,打算原路返回。
然而回头没走几步,叶文禹就傻眼了。
来时有张朋带路,他只需在后边跟着就行。如今只剩自己一人,才惊诧地发现——
这洞窟怎么岔路这么多!
两步一小径,十步一三岔口,还全都长得一模一样。叶文禹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凭直觉选。
他方向感本身就一般,走了十来分钟身边还是一模一样的石壁,辗转半天压根找不到出口。
怎么办?总不能在这个时候绕回去,等张朋二人的好事结束再带他出来。且不提叶文禹脸皮薄,他连怎么回去都不知道。
不管了,先歇一会。
反正这洞窟再大也有限,说不定张朋出来还能碰上。
青年愁眉苦脸地坐下,揉了揉酸痛的小腿。
揉着揉着,他忽然吸了吸鼻子,眼中闪过几分犹疑。
奇怪,那股甜香怎么好像……越来越浓了?
若有若无的甜味,像潜藏着无数个小勾子一般,挠得人心头发痒。一旦注意到它的存在,便情不自禁想探寻更多。
待叶文禹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站起身,正不由自主循着香气来源一步步走去。
他慌忙停下脚步,用力摇摇头告诫自己。
不行,不能再走了,得立刻掉头。那可不是普通的花朵,万一中招——
……。
……但,这股味道真的很诱人。就去看一眼,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只看一眼。
看完就马上离开。
那双向来清澈的小鹿眼染上一层氤氲水汽,连本人都未察觉眼尾已然泛起胭脂般的绯红。
原本清晰的理智逐渐模糊,仿佛被蜜糖裹挟般逐渐融化。叶文禹被甜味蛊惑着,踏着虚浮的步子缓缓向前。
一步。
又一步。
浓稠的香甜几乎化为实质,将视野染上暧昧的薄粉。所有一切都在暗示美好的乐园近在咫尺,无形的丝线缠绕在青年脆弱的纤细脖颈,牵引着他踏出最后一步——
一片广阔的花海,霍然出现在眼前。
并非寻常的淡粉嫩黄,而是一整片、看不见边际的曼珠沙华。漆黑的洞窟中,微有此处开了条细缝,一缕微弱的银白月光泄下,将那猩红的花朵映得愈发妖异。
“……”
叶文禹双膝一软,指尖堪堪扶住岩壁才稳住身形。衣襟不知何时松散开来,露出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的精致锁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垂下的眼睫如同蝶翅般急速轻颤,水润的薄唇间中泄出一声猫儿似的轻喘。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发出如此甜腻的声音。
“迟烽……”
他意识不清地低声喃喃,湿润的生理泪水沁出眼角。
“我,想要……”
本以为绝不会得到回应,没想到后腰忽然一暖。一道身躯从后揽住纤细的腰身,力道温柔而不容挣脱。鼻息拂过后颈,蹭得他浑身如同过电般轻轻颤抖。